到了生活中感受到的变化——似乎物资没那么紧张了,希望更大了。
代表们的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用力地拍着手,掌声最初是零星的,迅速汇聚成一片热烈而持久的声浪,在会议室内回荡。
在掌声平息下去之后,韦格纳接着说道:
“这第二件,咱们在国内打了一场经济上的战役!那个乱七八糟的货币市场,那些占山为王的地方官僚和资本家,被我们一顿猛拳,用‘劳动马克’这把快刀,基本收拾利索了!
我们的工业恢复速度超出了年初最乐观的估计,达到了战前水平的百分之六十五以上!
农机厂的拖拉机开进了农田,鲁尔的钢铁再次熔炼,更重要的是——我们与苏俄的物物交换协定,为我们送来了粮食、石油和矿石这些维持国家运转的‘血液’!
我们的工厂,烟囱冒烟了,我们的工人,手里有活干了,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胜利!”
“这第三件,我们清理了门户,洗刷了队伍!
奥伯兰的鲍尔之流,就是钻进共和国身体里的蛀虫,是趴在工人农民身上吸血的苍蝇!
任何损害工农利益、破坏中央权威的行为,都将受到无产阶级专政铁拳的无情打击!我们的政权,在风雨的洗礼中,变得更加团结,更加巩固!
我们发现了,就坚决地把它挖掉,拍死!
这件事告诉所有人,在我们这里,谁要是敢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成绩要讲足,但是,”
韦格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不能当鸵鸟,要把头埋进沙子里,看不见问题。问题还很严重哩!”
“首先,工农业的‘剪刀差’问题依然突出。 农民有了土地,但买不到足够的工业品;工人生产出了机器,却要面对高昂的食品价格。这是我们明年必须着力解决的核心矛盾!”
“其次,原料瓶颈依然存在。 虽然苏俄的援助缓解了部分压力,但橡胶、部分特种金属等依然受制于国际封锁,我们的工业恢复的天花板清晰可见。”
“最后,外部环境依然恶劣。 法国亡我之心不死,波兰在边境虎视眈眈,整个资本主义世界仍然视我们为洪水猛兽。远未到可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时候!”
“那么,明年,一九二一年,我们该怎么走?”
韦格纳充满了期待和决心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看,要抓好以下几桩中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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