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团队的数据和清单堆叠如山。
格里申率先开口,手指点着德方的设备清单:
“希法亭同志,贵方提出的交换比例,我们认为有待商榷。比如,一台你们标号‘HeCkert FA 400’的中型铣床,要换取我们两百五十吨的乌克兰一等黑麦?这个价格太高了。我们的粮食是农民一颗汗珠摔八瓣种出来的,是活命的东西。”
希法亭的语气平稳但毫不退让:
“格里申委员同志,我理解粮食的宝贵。但请你也看看我们提供的机床。
它代表着德国工人最高的技艺水平,能够加工出精密的武器零件、机械部件,它能帮助你们的工厂恢复生产,创造持续的价值。
一台机床的使用寿命是数十年,它产出的价值远非一次性的粮食消耗可比。
两百五十吨,是基于它所能替代的贵国至少五十名高级技工一年的劳动价值,以及其本身材料和技术的价值计算出来的。这很公平。”
格里申摇了摇头:
“一百五十吨。我们最多能接受一百五十吨小麦换一台这样的机床。要知道,现在国际市场上……”
“国际市场?”
希法亭轻轻打断他,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委员同志,如果我们都能自由地从国际市场购买所需的东西,今天你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正是封锁和共同的困境,让我们成为了彼此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两百三十吨,这是我们的底线。想想机床能为你们的工厂带来的效率提升。”
经过几轮拉锯,最终,一台中型机床与两百一十吨乌克兰黑麦的交换比例被确定下来。
轮到希法亭出价了:
“格里申委员同志,一台全新的BR 86型货运蒸汽机车,我们要求交换八千立方米的优质西伯利亚松木,或者一千两百吨巴库原油。”
格里申几乎跳起来:
“不可能!八千立方米木材?那几乎是一片森林!一千两百吨原油?你们这是在抢劫!一台机车头而已!”
“而已?”
希法亭身边的工业专家开口道,
“委员先生,这台机车头包含了超过两万个零件,需要数百名工人耗时数月才能完成。它一次能拉动上千吨货物,昼夜不停。
它能将乌拉尔的矿石运到莫斯科,将顿巴斯的煤炭运到彼得格勒!它带来的物流价值,远超静态的木材和原油!八千立方米木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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