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年轻工友的肩膀,依旧试图讲道理:
“同志,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就是想知道个准信,什么时候能有货?按什么价格卖?报纸上都说别的地方执行得很好,为啥我们奥伯兰就这么难?”
“报纸?报纸上的话也能全信?”
克劳斯嗤笑一声,显得极不耐烦,
“地方有地方的实际情况!你们别在这里聚着,影响办公秩序!该干嘛干嘛去!”
见他这种态度,工人们终于按捺不住火气了。
“什么叫该干嘛干嘛去?我们来问政策,就是正事!”
“你们是不是和黑市那帮人串通好了?故意不给我们货!”
“我们要见鲍尔主席!让他出来说清楚!”
吵闹声引来了楼内的警卫。这些警卫多是鲍尔招募的一些本地痞棍和前警察,行事作风十分粗暴。
“干什么!干什么!想造反啊?”
为首的警卫队长,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手里拎着警棍。
“我们只是来问事情!”
老耶格尔挺身而出,挡在工友前面。
“问事情?我看你们就是来捣乱的!”
警卫队长根本不听解释,伸手就去推搡老耶格尔,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冲突瞬间爆发。
工人们不甘受辱,奋力抗争。
推搡中,警卫队长猛地用力一推,年近六旬的老耶格尔猝不及防,脚下踉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大理石材质的门框棱角上,顿时鲜血如注,染红了他花白的头发和惊愕的面庞。
他捂住伤口,殷红的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警卫和躲在后面冷笑的办事员克劳斯,身体因愤怒和疼痛而微微颤抖。
“你……你们……”
老耶格尔的声音带着痛楚和极度的失望,
“我们只是想……想过上好点的日子……你们……你们还是人民的干部吗?!”
“干部?”
警卫队长啐了一口,
“老子只知道听鲍尔主席的命令!把这群闹事的穷鬼给我打出去!”
棍棒和拳脚落在了工人们身上,他们被粗暴地驱赶出了大楼。
老耶格尔被工友们搀扶着,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在他洗得发白的工装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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