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主席,汉斯·鲍尔,一个在革命浪潮中凭借些许声望和灵活手腕得以留任的前地方小官吏,此刻正坐在他略显奢华的办公室里,指间夹着雪茄,对面坐着本地最大的木材商兼地下黑市交易头目,弗兰茨·霍夫曼。
“鲍尔先生,柏林的这道命令,可是要断了我们大家的财路啊。”
弗兰茨肥硕的身体陷在沙发里,语气阴冷的说到。他控制着本地的木材流出和许多紧俏商品的流入,与鲍尔之间早已形成了心照不宣的利益同盟。
鲍尔吐出一口烟圈,脸上带着一丝圆滑的无奈:
“弗兰茨,这是中央的严令,韦格纳主席亲自批的。明面上,我们必须执行。兑换点要设立,宣传标语要贴,‘劳动马克’也要发下去。”
“发下去?”
弗兰茨嗤笑一声,
“发下去一堆废纸有什么用?关键是这东西能买到什么,按什么价买!”
弗兰茨压低声音,
“我得到消息,中央调配给奥伯兰的布匹、盐、煤油,数量远远不够!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鲍尔眼神闪烁:
“你的意思是?”
“明面上,我们是服从柏林的命令的。”
弗兰茨脸上露出狡黠而贪婪的笑容,
“我们按照中央定价,用‘劳动马克’象征性地出售少量物资,做做样子。但大部分好东西——我仓库里的咖啡、白糖、高级布料,还有你手里扣下的那批本该投放市场的煤油和农具……我们按‘实际价值’交易。”
“实际价值?”
鲍尔挑了挑眉。
“对!我们用旧马克结算,或者直接用金银,甚至以物易物!
同时,我们在黑市上抬高这些紧缺物资的价格,制造恐慌,让人们觉得‘劳动马克’根本买不到东西,不值钱!
这样一来……”
弗兰茨得意地靠在沙发背上,
“人们就会急于抛售刚刚到手的‘劳动马克’,或者想方设法去搞旧马克和金银。我们就可以用极低的代价,回笼大量的‘劳动马克’,甚至还能趁机用贬值的‘劳动马克’按官方低价从那些不懂行情的农民手里收购粮食和木材!
等风头过去,我们手里攥着硬通货和实物,而柏林发的那些‘纸马克’……哼,不过是一堆垃圾。”
鲍尔沉默地吸着雪茄,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权衡。他深知这样做风险极大,一旦暴露就是叛国重罪。但巨大的利益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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