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距离遥远、当地人民的反抗日益激烈,以及运输和统治成本的飙升,效果远不如预期。”
韦格纳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分析层层深入:
“更重要的是,他们寄予厚望的美国,也因其国内孤立主义的抬头和经济自身的麻烦,并未如潮水般涌来支援他们摇摇欲坠的财政。外部输血不畅,内部又因战争而千疮百孔,这个庞大的资本躯体感到了缺氧和疼痛。”
韦格纳看向让诺继续说道:
“那么,为了维持他们穷奢极欲的生活,为了填补庞大军费开支和国债留下的窟窿,为了维持那个已经出现裂痕的‘繁荣’假象,他们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直接、最残酷的选择——那就是更加疯狂地压榨他们本国的人民,吸食自己肌体的血肉!”
“于是,我们看到,”
韦格纳冰冷的讽刺道,
“工厂主们延长工时,削减工资;地主们提高地租;政府则巧立名目,增加各种苛捐杂税。这一切,都披着‘国家复兴’、‘共克时艰’的虚伪外衣。他们试图用狭隘的民族主义煽动情绪,企图将无产阶级对剥削日益增长的仇恨,转移到德国的身上,转移到任何他们可以找到的外部替罪羊身上。
这是他们惯用的,也是最后的手段!”
“但这是饮鸩止渴!”
韦格纳的声音提高了,
“对内压迫越深,反抗的怒火就积聚得越快、越旺!你们在法国感受到的那种压抑不住的愤慨,正是这座火山内部熔岩奔涌的轰鸣!”
韦格纳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着,
“但是,压力正在积聚。前线的士兵回来了,带回来的不是荣耀,而是残疾、创伤和对欺骗的愤怒。工厂主为了利润,不断加紧剥削。农民在沉重的税负下破产。这一切,都说明法国社会的裂痕正在加深。”
他看向让诺,目光灼灼:“而你们法国共产党的同志们现在的任务,不是急于去点燃那座火山——时机还未完全成熟。
你们的任务,是要把工人阶级的经济斗争,引导到政治斗争的高度上去!要戳穿资产阶级‘爱国主义’的谎言,告诉法国的工人们,他们的敌人不是德国的无产阶级兄弟,而是本国那些榨干他们血汗的老板和为他们服务的政府!”
让诺聚精会神地听着,韦格纳的分析如同拨云见日,将他心中许多模糊的感受和零散的认识串联了起来。
让诺忍不住补充道:
“您说得太对了,主席同志!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