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国际象棋的棋艺”,把韦格纳拉到了书房。
没过多久,玛塔就端着水果进来,笑着说:
“奥托,楼下邻居找你好像有点事,你快去看看。安娜,你来陪主席坐会儿,别让他觉得我们怠慢了。”
克朗茨心领神会,立刻拍着脑袋站起来: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说着便风风火火地出去了,玛塔也放下水果,笑着带上了书房的门。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韦格纳和安娜。窗外的夕阳余晖透过玻璃,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
没有了工作话题作为屏障,两人之间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还是安娜先打破了沉默,她看着书架上寥寥几本书,轻声说:
“克朗茨同志家里,书不多。”
韦格纳笑了笑:
“奥托同志是个纯粹的军人,心思都在地图和沙盘上。”
韦格纳顿了顿,看向安娜,
“你很喜欢看书?”
“嗯,”
安娜点点头,眼神明亮了些,“以前在工人夜校教工人同志们识字,后来就慢慢喜欢上看书了,觉得能知道很多以前不懂的道理,看到更远的世界。”
“这是个好习惯,”
韦格纳的目光中带着赞许,
“以后……我那间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也有一些书,你可以随时去看。”
安娜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声应道:
“谢谢主席同志。”
他们谈论革命理想,谈论共和国未来,也渐渐开始分享彼此过去的经历和生活中的点滴烦恼。
韦格纳发现,和安娜在一起时,他那总是紧绷的神经会不自觉地放松;
安娜则感受到,这位威严的领袖在私下里,也有着常人般的温和与,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种笨拙的可爱。
一切都符合新政权倡导的“恋爱自由、婚姻自主、手续简便”的原则。
不久后,一份简单的结婚申请由韦格纳和安娜共同签字,递交给了组织。
没有盛大的婚礼,在一个休息日的下午,在人民宫一间简单布置的会议室里,伴着同志们的掌声和祝福,两人交换了印有锤穗徽记的结婚纪念章,就算是完成了结婚仪式。
当韦格纳握着安娜的手,向在场的几位战友宣布
“从今天起,安娜同志就是我的革命伴侣了”时,韦格纳看着安娜明亮而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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