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配属专门的工兵连、通讯排和轻型炮兵单位,直属总参谋部指挥,专门负责梅梅尔至立陶宛边境这段铁路线的安全保障。
人员可以从各主力部队抽调骨干,再以新兵充实。”
韦格纳用铅笔轻轻敲击着地图上那条红色的铁路线:
“编制我同意。但这个旅的指挥官人选至关重要,有没有好的人选推荐?”
“我有一个初步人选,”
克朗茨说道,
“原第18团,就是最早跟我们起义的部队之一,现任副团长海因里希·穆勒中校。
他作战勇敢,在士兵中威信高,而且经过这几年锻炼,政治上也完全可靠。
最关键的是,他性格稳重,不是那种一味蛮干的莽夫。”
韦格纳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名字:
“穆勒同志吗……我有点印象。
可以,那就先让他拿出一个具体的护路旅组建和驻防方案,上报总参审议,总参那边的同志们通过了的话就把人选确定下来。”
两人又就其他几个军区的微调、军官晋升以及新式装备的分配问题进行了详细讨论。
韦格纳时而提问,时而做出明确指示,克朗茨则一一解答或记录。办公室里只剩下地图翻动、纸张摩擦和两人低沉而清晰的交谈声。
当最后一个关于柏林卫戍部队冬季训练计划的问题敲定后,克朗茨才真正松了口气,习惯性地去摸烟盒。
也正是在这时,克朗茨的目光瞥见了被韦格纳顺手放在桌角、折叠起来的那份《柏林日报》,生活版那个醒目的花边和“一位小公民……”的标题隐约可见。
克朗茨刚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他拿起那份报纸,晃了晃,语气带着老战友之间才有的熟稔和打趣:
“我说卡尔同志,现在全军……不,怕是全国都在讨论你的‘个人问题’了。
连我们军委的那几个大老粗都在饭桌上嘀咕,说要是主席能早点成个家,有人照顾,说不定下次开会时脸色都能好看点,少训他们几句。”
韦格纳正端起茶杯,闻言手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将报纸拿回来重新折好:
“连你也来取笑我?都是那孩子……胡闹。”
“这怎么能是胡闹?”
克朗茨点燃香烟,大大咧咧地坐在韦格纳对面的椅子上,
“要我说,那孩子说得对!你为共和国操碎了心,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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