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夫访问柏林时就已经表露无遗。
他们之间的合作,在我看来,更多是出于当前困境下的相互利用。
这条德俄铁路,既是合作的纽带,也可能成为未来摩擦的源泉——利益如何分配?
驻军权限如何界定?这些都是横跨在德国人和俄国人之间潜在的裂痕。”
尼科尔森继续分析道,他的语气更像一个精明的商人而非纯粹的外交官:
“其次,韦格纳政权展现出了强烈的务实倾向。
他们与我们——准确地说,主要是与我国的一些‘商业人士’——进行秘密贸易,换取他们急需的物资。
这说明德国人并非完全不可理喻,他们也需要外部资源,也受经济规律的制约。
这或许是一个我们可以施加影响的杠杆。”
“杠杆?你是说继续纵容这种非法贸易?”
佩尔诺不满地说,
“这只会养虎为患!”
“是管控,莫里斯,是管控而非纵容。”
尼科尔森纠正道,
“通过贸易渠道,我们可以传递信息,了解韦格纳政府的内部情况,甚至我们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其行为。
彻底封锁只会将他们彻底推向莫斯科的怀抱。
我们的目标是防止一个红色帝国在欧洲心脏地带形成,而不是逼迫它形成。”
佩尔诺沉默了片刻,显然在权衡:
“那你的建议是?”
“我的建议是,我们两国需要协调立场,但不必完全一致。”
尼科尔森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法国可以在东欧采取更坚定的姿态,加强对波兰、罗马尼亚等国的支持,尤其是军事援助,构筑一道坚实的‘防疫线’。这符合法国的安全利益。”
“而英国,”
尼科尔森继续说道,
“将继续扮演……嗯,‘离岸平衡手’的角色。
我们会公开表达对德国扩张行为的‘严重关切’,支持法国的部分行动以维持同盟团结,但私下里,我们会保持与柏林某种程度的……接触渠道。
一方面试探德国人的底线,另一方面,也要让韦格纳明白,伦敦的大门并未完全关闭,前提是他必须表现出克制,并且意识到与西方进行某种形式的共存,远比与莫斯科进行危险的结盟更符合德国的长远利益。”
佩尔诺盯着尼科尔森,试图看透这位盟友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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