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烟圈,转向施密特:
“施密特同志,军事动作是拳头,政治上则是口号,拳头打出去,口号要喊得响。”
“你们总政这边的工作要立刻跟上。"
韦格纳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东普鲁士的方向,
"要通过我们掌控的渠道,在东普鲁士的德裔居民中,大力宣传梅梅尔地区是‘历史故土’,我们要求归还,是天经地义,是正义之举。”
“要把这个道理讲透,让梅梅尔的群众理解、支持。"
韦格纳又看向窗外柏林的方向,语气加重了些许:
"同时,外交部的同志们要立刻向立陶宛政府发出正式外交照会。”
“措辞要严厉,要理直气壮地指责他们‘非法占领梅梅尔地区’,‘纵容或实施对当地德裔居民的迫害’。”
“我们要在道义上站住脚,先声夺人,把主动权抓在我们手里。”
经济人民委员鲁道夫·希法亭扶了扶他的眼镜,他清了清嗓子,缓声说道:
"主席同志,您的战略考量,我在原则上理解。”
“但是,我们必须正视德国国内目前严峻的经济现实。”
“目前,我们正将绝大部分资源投入到国内经济的艰难复苏中,与英国人的秘密贸易渠道刚刚稳定,尚不足以支撑全局。”
“春耕生产正处在决定全年收成的关键时期,农村急需稳定的环境和资源投入。”
“在这种时候,于东线进行规模如此之大、态势如此咄咄逼人的军事展示,会不会过度刺激法国和波兰?”
“万一他们做出激烈反应,进一步收紧封锁,甚至引发不可控的军事摩擦,我们本就脆弱的经济,还能否支撑在匈牙利和东普鲁士两个战略方向上同时施加压力?”
“我认为,当前的首要任务,仍是巩固内部,积蓄力量。"
一位观点偏向稳妥的委员也随即附和:
"希法亭同志的担忧不无道理。”
“主席,我们与苏俄的协调行动,在西方看来,无疑是将我们自己与莫斯科更紧密地绑定。”
“这会不会坐实了他们关于我们是‘布尔什维克东方前哨’的指控,从而彻底断绝与西方缓和关系、获取更多贸易机会的可能性?”
“我们是否应该展现出更多的独立性,将主要精力放在解决国内迫在眉睫的问题上?"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目光再次聚焦于韦格纳,等待着他的回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