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加难以对付。
当“北欧海鸥”号被迫返航的消息与北线立陶宛人持续混乱、波兰北翼压力未减的报告一同摆在毕苏斯基面前时,
这位一向骄傲的元帅,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他极其不愿承认的现实:
在法国援助远水难救近火,北翼门户洞开,而东线苏俄红军压力未减的情况下,他,约瑟夫·毕苏斯基,没有能力同时应对东西两条战线,尤其西线那个红色的德国,展现出了超乎他预料的纪律性和战略耐心。
继续强硬下去,很可能导致战略上的全面被动。毕苏斯基阴沉着脸,在指挥部里沉默了许久,最终对垂手待命的外交部长说道:“准备一下,派一个特使,秘密前往柏林。”
“元帅,我们去柏林……谈什么?”
“谈……”
毕苏斯基艰难地吐出这个词,
“谈一个暂时的、局部的缓和。告诉韦格纳,波兰不希望与德意志人民共和国发生不必要的误解和冲突,我们希望……能够稳定目前的西部边界局势。”
毕苏斯基的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他需要先稳住西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让他处处被动的红色德国,才能腾出手来,专注于他更看重的东方。
几天后,一位身着深色便装、神情拘谨的波兰特使,在夜幕掩护下,被秘密引进了柏林的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办公室内灯火通明,韦格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没有起身,只是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克朗茨和施密特分坐两侧,表情严肃,营造出一种不言自威的氛围。
“主席先生,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见我。”
毕苏斯基的特使科瓦尔斯基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代表约瑟夫·毕苏斯基元帅和华沙政府,前来就近期两国边境地区出现的一些令人遗憾的紧张局势,进行坦诚的沟通。”
韦格纳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科瓦尔斯基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华沙方面认为,近期在边境,特别是立陶宛方向发生的一些事件,可能存在着一定的误解。
某些局部的、未经授权的摩擦和过激反应,并非波兰共和国的本意。
我们真诚希望,能够与贵国澄清这些误会,采取切实措施,减少边境地区的摩擦,防止事态不必要的升级,共同维护……呃……边境地区的稳定。”
韦格纳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着,直到科瓦尔斯基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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