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造出的每一台机器,都是为咱们自己的共和国添砖加瓦,是为了让像他叔叔那样的农民兄弟能吃上饱饭。这能一样吗?”
两人走到总装线末端,一台刚刚完成组装的“人民牌”拖拉机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它看起来还有些粗糙和笨重,但在工人们眼中,却如同艺术品。
“油路检查完毕!”
“电路接通!”
“发动机点火——!”
随着老师傅一声令下,操作员扭动钥匙。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轰隆隆——!”粗犷而有力的柴油发动机咆哮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淡淡的青烟。整个车间仿佛都被这充满力量的声音所震撼,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太好了!又一台!”汉斯在记录板上用力划下一笔,脸上洋溢着成就感的红光,“老弗里茨,照这个速度,月底完成任务有希望!工人委员会晚上开会,讨论一下给这个月超额完成任务的班组颁发‘劳动红旗’的事,另外,也得想办法再搞一批高质量的轴承来,库存有点紧张了……”
两人交谈间,下班的汽笛声拉响了。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出现以往一窝蜂涌向厂门的情景。相当一部分工人,特别是年轻工人,迅速清理好各自的工作台和工具后,便匆匆走向厂区一角原先资本家用作账房的大房间。
那里现在被改造成了“工人俱乐部”兼“政治夜校”。
“走,老弗里茨,今晚的学习小组轮到我们车间了。”汉斯招呼道。
弗里德里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这把年纪了,字都认不全,去听那些大道理……”
“正因为不懂才要学!”汉斯不由分说地拉着他,“韦格纳同志说了,光会干活不行,还得明白为啥干,为谁干!咱们现在管理工厂,不懂点道理,怎么真正当家作主?”
俱乐部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墙壁上挂着马克思、恩格斯、韦格纳的画像,还有简单的黑板。今晚的主讲人是厂里的团支部书记,一个之前在大学旁听过、因为战争辍学的年轻工人恩斯特。他面前放着的不是厚得吓人的理论巨著,而是几份油印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韦格纳主席在柏林苏维埃代表大会上的讲话(摘编)》和《工人如何管理工厂——基础读本》。
“同志们!”恩斯特的声音还带着点年轻人的清亮,但眼神很坚定,“今天我们接着学习韦格纳同志关于‘生产民主’的论述。他说,我们不能仅仅满足于换了厂长,更要建立起一套由工人委员会监督、由技术人员和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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