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
托马斯怯生生地开口:"少校先生,外面的雨太大了,而且现在是宵禁时间......"
"闭嘴!"弗莱舍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饭盒,"我是这里的指挥官!我命令你们立刻去检查防线!要是有一段铁丝网出了问题,我就把你们全都送上军事法庭枪毙!"
弗莱舍少校摇摇晃晃地离开后,维尔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看见了吗?这群当官的醉生梦死,却要我们去送死。哪来的'俄国人'?喝酒把脑子喝傻了的蠢货!"
汉斯想了想突然说道:"我决定了。等革命军打过来,我就投降。我哥哥已经死在凡尔登了,我不能让我母亲再失去她最后一个儿子。"
汉斯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还记得妈妈收到哥哥阵亡通知书那天,她一屁股坐在地下,第二天起来我发现妈妈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我也是。"托马斯附和道,"为了那些正在开舞会的老爷们送死,不值得。我想回家,想和父亲一起耕种我们家分到的那块地。"
卡尔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我在想,也许我们不应该只是被动地等待。我们可以做得更多。"
维尔纳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我们说好了。到时候一起放下武器。但是要小心弗莱舍那样的死硬分子。"
维尔纳深邃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记住,我们不是叛徒。我们是在选择站在人民这一边。"
地堡外,雨渐渐停了。远处柏林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稀疏的灯火像是柏林的魏玛政府在做最后的挣扎。这座城市曾经象征着德意志的荣耀,如今却在它最后的统治者的腐败和无能中,静静地等待着新时代的来临。
"你们知道吗?"维尔纳突然说,"我小时候跟着父亲去过一次柏林。那时的皇帝巡游,金马车经过菩提树下大街,所有人都在高呼着皇帝万岁。"他苦笑一声,"现在我们明白了,无论皇帝还是共和国,受苦的都是我们这些普通人。"
托马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小心地摊开在地上。那是革命军的传单,上面简明扼要地列出了《土地改革法令》和《工人权利法案》。"我每天晚上都会拿出来看一遍,"他轻声说,"这让我觉得活着还有希望。"
汉斯突然问道:"如果我们投降,革命军会怎么对待我们?"
"根据我了解的情况,"维尔纳说,"普通士兵会受到优待。愿意加入的可以留下,想回家的还会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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