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线的士兵吃不上饭,那所有人都该挨饿!"
侍从官连滚带爬地逃出会议室,留下满地狼藉。艾伯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暮色中的柏林城。远处,一缕黑烟正在缓缓升起,不知是工厂的烟囱还是暴动引发的火灾。
良久,艾伯特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深深插入花白的头发中。
与此同时,在柏林西郊的格鲁内瓦尔德别墅区,这里是柏林最富有的精英们的聚居地,此刻却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一场无声却疯狂的大逃亡正在上演。
在银行家克虏伯的宅邸前,景象令人瞠目。六辆货运卡车排成长龙,仆人们正手忙脚乱地将珍贵的财物搬上车。两个男仆小心翼翼地从宅邸里抬出一幅巨型油画,画中是十七世纪的威尼斯运河景色,金色的画框在晨光中闪耀。
"轻点!你们这些蠢货!"站在一旁监工的克虏伯夫人尖声叫道,她身上穿着定制的丝绸长裙,脖子上那串传奇的钻石项链"莱茵河的眼泪"在晨曦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别把我的宝贝弄坏了,这幅画值你们一百年的工钱!"
年轻的汉斯·克虏伯站在大理石台阶上,不安地望着这一幕。"父亲,我们真的必须离开吗?柏林是我们的家啊。"他的声音带着迷茫,"而且我们这一走,工人们的工资......"
老克虏伯冷哼一声,手中的金头手杖重重敲击着地面。"家?当那些红色暴徒冲进来的时候,这里就会变成我们的坟墓!"老克虏伯冷冷地瞥了一眼东方,"我已经在苏黎世存好了资金,在伦敦梅菲尔区购置了房产。至于那些工人..."他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让他们去找他们的韦格纳主席要工资吧。"
不远处,证券交易所主席冯·施特劳斯的宅邸前,景象同样混乱。工人们正在用厚实的橡木板封堵华丽的彩绘玻璃窗,锤击声此起彼伏。冯·施特劳斯本人正站在庭院里,对着管家大发雷霆:"我的那些中国瓷器必须用丝绸包裹!你知不知道那是乾隆时期的珍品?"
而在军火大亨齐格勒的庄园里,景象更是讽刺。曾经精心打理的法式花园如今被践踏得一片狼藉,工人们正在搬运着齐格勒家里那些沉重的银器和金器。
老管家卡尔站在佣人房的窗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在这里服务了四十年,见证了这些权贵们最奢靡的生活。"真是讽刺,"他低声对身旁的年轻女仆说,"这些老爷们上周还在慈善晚宴上宣誓要与柏林共存亡,现在却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
女仆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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