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战俘搭建帐篷,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
一个年轻的人民革命军医护兵背着药箱走过来,开始为一名受伤的战俘换药。让诺注意到,这个医护兵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岁,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动作却十分专业。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染血的绷带,轻声用法语安慰着:"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你们......不恨我们吗?"让诺用有些生硬的德语问道,声音里带着困惑。
那个医护兵闻言抬起头看向让诺,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让诺同志,为什么要恨你们?你们和我们之前一样,都是被资本家逼迫,被迫拿起武器走向战场的普通人罢了。"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伤口消毒,"看看你的手,上面都是劳作的痕迹。我的父亲也是个工人,在鲁尔的钢铁厂干了三十年。"
医护兵仔细地为伤员包扎好伤口,直起腰来,继续说道:"在科布伦茨,我们的政府里有很多来自法国的同志。他们和我们一起工作,一起建设我们的国家。上周还有个法国工程师帮助我们修复了水电站。"
这时,一个穿着朴素的人民革命军军官走过来,肩章上没有任何炫耀的装饰。他对着战俘们用流利的法语说:"同志们,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帮忙修缮营房。我们会按照标准支付劳动报酬,你们可以用这些钱购买日用品。"
让诺惊讶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支付报酬?给战俘?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那个军官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在人民共和国,任何劳动都应该得到尊重和报酬。这是韦格纳主席亲自制定的政策。"军官的手指向了不远处正在建设的工厂,"等战争结束,你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回国,还是留下来参与建设。很多法国同志都选择留下来,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真正平等的新世界正在诞生。"
傍晚时分,让诺和几个战俘被安排协助分发晚餐。他们惊讶地发现,战俘的伙食标准与革命军士兵完全相同:每人一份土豆炖肉,两块黑面包,甚至还有一杯牛奶。
"这怎么可能......"让诺喃喃自语,手中的勺子微微颤抖。他想起在法军时军官们享用着红酒和牛排,而士兵们只能啃硬面包;想起后方工厂主们开着豪华轿车参加舞会,而工人们却在贫民窟里挨饿;想起征兵官员用枪指着他们,逼他们上前线送死时的绝望。
一个人民革命军的政治委员走过来,坐在让诺身边。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像个知识分子。"下士,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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