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们不会再为政客和银行家的利益去攻打莱茵河对岸的工人。”这种弥漫在社会底层的疲惫与抗拒,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制约着巴黎决策者们的手脚,使得任何大规模的军事干预计划都不得不考虑其可能引发的国内政治风险。
尽管如此,在贝当的极力主张和军方部分强硬派的支持下,法军总参谋部仍开始秘密制定名为“莱茵行动”的干预计划,数个师的部队开始向法德边境谨慎集结。但在每一道命令背后,都萦绕着一个疑问:如果枪声再次在莱茵河畔响起,法兰西的民族,是否还愿意跟随?战争的阴云再次凝聚,但其根基,却远不如1914年时那样坚实。
与巴黎的激切相比,伦敦唐宁街十号的气氛则显得更为微妙和复杂。首相劳合·乔治坐在壁炉旁,手中拿着驻柏林和科布伦茨观察员发回的报告,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难以捉摸的表情。
“所以,”劳合·乔治缓缓开口,对着外交大臣和陆军大臣说,“贝当那只老老虎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扑过莱茵河了。而柏林的那些社会民主党人,似乎处境不妙。”
外交大臣点了点头:“是的,首相先生。韦格纳的部队展现出了超出预期的战斗力。如果他们真的击败了柏林政府,一个红色德国将会出现,这无疑会打破欧洲的力量平衡。”
“打破平衡?”劳合·乔治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或许吧。但一个过分强大的法国,同样不符合大英帝国的利益。一个分裂的、内部相互消耗的德国,在眼下难道不是更能确保法国将注意力集中在欧洲大陆,而非全球殖民地上吗?”
劳合·乔治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我们的立场很明确:密切关注,暂不直接介入。可以向柏林政府提供一些非正式的、有限度的支持,比如通过第三方渠道提供一些物资,但要绝对避免与韦格纳的政权发生正面军事冲突。让法国人去打头阵吧,如果他们执意要那么做的话。我们只需要确保,无论最终是红色德国胜利,还是柏林政府惨胜,欧洲都不会出现一个单一的、过于强大的主宰力量。”
这种深植于历史传统的“均势”策略,使得英国在对德国内战问题上保持着谨慎的暧昧,其政策核心是最大限度地利用这场冲突为自身谋利,而非急于选边站队。
在大西洋彼岸,白宫的气氛更为超脱。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看着来自欧洲的电报,眉头微蹙,他的“十四点原则”理想在欧洲现实的权力政治面前已然褪色。
“德国人……在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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