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劳动。
在凯泽斯劳滕的机械厂,巨大的车间里重新回荡着机床的轰鸣。
老工程师弗兰克戴着“工人委员会技术顾问”的袖标,正指导着一群年轻工人改装一台缴获的法国机床,用以生产人民军急需的迫击炮管。
“精度!注意精度!”
弗兰克大声喊着,但语气里少了过去的呵斥,多了几分耐心,
“这是我们自己的工厂,生产的是保卫我们自己的武器!”
原材料的供应依然紧张,但通过秘密贸易和内部挖潜,工厂维持着基本运转。
工人们自发组织了“星期日增产义务劳动”,不计报酬地加班加点,只为能让前线的“孩子们”多一分保障。
而与共和国控制区相邻的、仍处于柏林政府或地方势力控制下的区域,民众的心态正在发生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在莱茵河对岸的法国占领区,以及东部未被红色浪潮席卷的德国城镇,关于“科布伦茨那边”的消息不胫而走。
“听说了吗?那边的工人一天只干八小时!”
“何止!农民都分到了地,孩子上学不要钱!”
“他们那边,当官的不能随便欺负人了……”
这些传闻像野火一样在酒馆、田间和工厂里传播。
开始有胆大的农民,趁着夜色偷偷渡过河流或穿过山林,跑到共和国这边,只为了亲眼看看那传说中的“新生活”。
一些邻近地区的工人也开始秘密串联,派代表过来联系,询问如何才能让他们那里也“升起红旗”。
革命的诉求,如同地下的暗流,在广阔的德意志土地上汹涌奔腾。
韦格纳的根据地,不仅是一块军事和政治的堡垒,更成了一座闪耀的灯塔,吸引着所有在旧世界苦难中挣扎的人们。
在科布伦茨的人民宫,韦格纳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面色渐渐红润起来的人群。
他手中拿着一份关于邻近地区民众情绪高涨的报告,以及一份来自后勤部关于药品和燃油储备依然紧张的提醒。
“主席同志,”
约翰·施密特站在他身后,语气带着兴奋,
“人民的热情已经被点燃了!我们是否应该考虑,支持邻近地区的革命运动,将红旗插到更远的地方?”
韦格纳转过身,摇了摇头,目光清醒而坚定:
“约翰,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现在就像一棵刚刚扎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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