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不是为了“皇帝和祖国”而战,他是为了家门口那片刚刚属于自己的、散发着泥土芬芳的土地而战。
革命的理念,对于路德里希而言,就是如此具体而真切。
安娜·舒尔茨,科布伦茨一位小学教师的女儿,如今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改制军装,臂上戴着政治工作人员的袖标,坐在一群刚刚投诚过来的原帝国士兵中间。
她的面前没有步枪,只有粉笔和小黑板。
“……所以,战士兄弟们,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啃黑面包,而克虏伯的老板能在柏林开舞会?”
安娜的声音清晰而柔和,与周遭粗犷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因为法国人,不是因为英国人,是因为这个!”
安娜在黑板上写下了大大的“阶级”一词。
起初,这些老兵油子们对这个黄毛丫头的说教嗤之以鼻。
但随着安娜用一个个他们亲身经历的例证——拖欠的军饷、军官的特权、后方家人的饥寒——将“剥削”和“阶级压迫”这些抽象概念具象化时,帐篷里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开始低头沉思,有人眼中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安娜同志,”
课后,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找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你上次说的那个……士兵委员会,我们连队什么时候能选?”
安娜看着老兵那双曾经只有麻木和凶狠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丝属于人性的光芒,安娜知道,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她又赢得了一次小小的胜利。
像安娜这样的政治军官,正如同毛细血管,将革命的意志和思想,输送到这支新生军队的每一寸肌体。
正是这无数个冯·贝格曼的转型、海因里希的觉醒、安娜的耕耘,汇聚成了摆在韦格纳案头的那份沉甸甸的报告:
人民革命军第一军团(下辖):
第1“科布伦茨”步兵师(满编,约7500人)-
核心骨干,由原红色兵团老兵和最早投诚的部队组成,忠诚度最高。
第2“莱茵河”步兵师(满编,约7200人)-
融合了大量像贝格曼这样被留用的旧军官和经过初步改造的战俘,战斗力正在形成。
第3“洪斯吕克”步兵师(正在整编,约6000人)-
以像海因里希这样的新兵和后期投诚部队为主,需要更多时间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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