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章价值如初,更重要的是,他这小心藏拙所换来的安稳。
符章源源不绝,资源换取不尽,唯有这小心谨慎换来的久安才是长远之计。
《易数》有云,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
莫过于如此。
此时掌柜笑道:“先生放心,您的符章我们会妥善收存,只供内阁修士兑换。往后您有符章要出,只需遣人知会一声,我等亲自来取便是。”
吴燃灯点头,手上翻出一个储物袋,这也是这次的收获之一。
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心中清明。
这印刷符业,是他在修仙路上找到的一条捷径,却也如同一把双刃剑,需时时握紧,步步小心。
“路还长。”他轻声自语,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开始清点资源。
木箱开合的轻响里,藏着他对前路的笃定。
既已踏出第一步,便要稳稳当当走下去,让这悄悄萌芽的“功业”,真正扎根结果。
吴燃灯将十二块雕版仔细收入特制的木匣,匣壁贴着三层隔气符,连一丝刻痕里的灵气都泄不出去。
他望着案上那些神态各异的符纸,指尖在最像手写的那几张上顿了顿。
即便是这些,也得混在真正手写的符章里,才敢送往灵宝阁。
“印刷符业,是我以凡世之法破仙道常规,若被人窥破根由……”
他想起那些为争夺灵脉、秘法而血流成河的传闻,背脊泛起一丝凉意。自己不过炼气初期,这等能批量产出符章的手段,无异于怀璧夜行。
他取来几张废符,揉碎了和入墨中,再印刷时,符纸边缘便多了些自然的毛边,恰似手写时墨汁晕染的痕迹。又将印好的符章放在通风处,让灵气自然消散些许,使其看起来更像存放了几日的旧符。
之后每次遣人送符,只送寥寥十余张,而且字迹各有不同,便是面对灵宝阁掌柜的问询,也只推说“近来心境不同,笔下符章便有了些变化”。
夜深人静时,他会将雕版取出,在月光下反复检查,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能指向“印刷”的痕迹,才重新藏回床下的暗格,上面压着厚厚的道经,看似寻常,实则布了最简单的幻阵,望去只是一堆杂物。
“实力未到,藏锋便是守业。”吴燃灯对着铜镜,镜中身影眼神沉静,“待我修为再进,能护得住这雕版之法时,方是它真正显世之日。”
窗外的虫鸣渐歇,木匣在暗格里无声静卧,仿佛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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