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只是夜里时常会想起当年的遭遇,想起你爷爷仗义相助的恩情,始终放不下。”
“近些年身子还算硬朗,便执意要回来一趟,一是想当面道谢,二也是想回来看看这座住过的院子。我们一路问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进村之后,又听说了前些日子发生的种种。”
我闻言便知道,她们进村时,定然已经听闻真相大白的事。
“村里当年编造谣言,连累我爷爷蒙冤一辈子。如今王大伯他们已经当众认错,所有污名都洗刷干净了。”我把近日村里集会坦白、众人知错悔改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老太太听完,长长叹了一口气,有唏嘘,也有释然。
“几十年的心结,到今天才算真正解开。我当年最怕的,就是你爷爷因为我,一辈子抬不起头。如今真相公之于众,我也总算能彻底安心了。”
说着,她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放在石桌上。
“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一点心意,还有几样当年随身的小物件,本是想着若是能见到陆老先生,当面答谢救命之恩。如今老爷子不在了,这份谢意,就托付给你了。”
我连忙摆手推辞:“当年我爷爷出手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恩情记在心里就好,东西万万不能收。”
几番推让,老太太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转而从盒中取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她,还有几位早年相识的路人。
“这张照片留给你做个念想吧。”她把照片递过来,“我当年匆匆离开,什么都没能留下。如今物归旧地,也算圆满。”
我小心接过照片,仔细收好。
两人在宅院里坐了许久,老太太聊着当年在村里的点滴,说着和我爷爷相处的细碎日常。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小事,一件件被重新提起,整座老宅,仿佛也跟着重回几十年前的模样。
天色越来越晚,暮色彻底笼罩山野。母女二人还要赶回镇上落脚,不便久留。
起身告辞时,老太太再次对着老宅深深鞠了一躬,像是在向当年相助自己的故人道别。
“心愿已了,往后我也不会再挂念了。”她笑着说道,眼中再无半分郁结。
我将两人送到村口,看着她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等我转身走回老宅,推开院门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院落里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牵绊,也彻底消散了。
那位徘徊数十年的身影,从现身警示,到见证恶人认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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