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绕开西侧窗户,老老实实守着第一条禁令。可当夕阳落山,夜幕再次笼罩整座山林,昨晚的惶恐又一次涌上心头。
吃过晚饭,我把全屋门窗统统锁死,堂屋的大门更是额外加上两道木栓。我不敢上床睡觉,就坐在桌前亮着灯,死死盯着大门,打算硬撑着熬过这一晚。
前半夜安安静静,院子里毫无动静。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渐渐松懈,我心里暗自嘀咕,昨晚或许只是一场意外。连日赶路加上操劳丧事,疲惫感席卷而来,困意越来越重。我撑不住,趴在八仙桌上打起了盹。
手腕无意间碰到桌角的老式座钟,我下意识抬眼望去,指针刚好指向午夜零点。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陡然响起,一下下精准落在门板同一个位置,节奏呆板又规律,整间屋子都跟着微微震动。
所有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爷爷的第二条禁令猛地闯进脑海:午夜零点,门外有任何动静,不能应声,也绝对不能开门!
木门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根本看不清门外到底是什么。敲门声还在持续,单调的声响在空旷的宅院里来回回荡,压得人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全村人都知道爷爷刚离世,入夜之后没人敢靠近这座凶宅,到底是谁,偏偏准时在零点上门?
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死死牢记规矩,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漫长的五分钟缓缓过去,敲门声忽然停了。院子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我刚想松一口气,门外又传来细碎的低语声。
声音又低又哑,听不出男女,顺着门缝钻进来,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听动静,那人就紧贴在门板外侧,近得不能再近。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不止。
第一晚私开西窗,撞见诡异足音;第二晚午夜时分,遭遇莫名敲门。两条禁令接连应验凶险,这座老宅隐藏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又过了许久,门外的低语声慢慢消散,四周重新陷入死寂。我犹豫片刻,慢慢挪到门边,顺着门缝往外张望。门外的小路漆黑空旷,连个人影都没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顺着墙壁瘫坐在地上,心乱如麻。短短两晚,怪事接连上演,而爷爷留下的第三条禁令,我至今还没有触碰。
我猛地转头,目光投向堂屋东侧。那里立着一人多高的老式木柜,柜身漆面斑驳脱落,正中间的铜锁早已锈迹斑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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