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初的纽约街头和他记忆里的时代相比,变化不算翻天覆地,但那些花花绿绿的巨大广告牌和路边狂热的音乐,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闹腾。
自己该何去何从?
士兵男孩摸了摸满脸的胡茬,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
算算真实年龄,自己也是个实打实的七十多岁老头了。
既然是老人,去养老院度过余生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他暗暗对自己发誓,这绝对是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绝对不是因为自己那种喜欢成熟年长女性的古怪偏好。
毕竟在俄罗斯那个冰冷的水箱里关了几十年,他确实太需要一些温暖且有岁月风韵的拥抱了。
想到这里,士兵男孩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干劲。
他在大桥附近的一个小镇上,趁着天色暗下来,从一户人家的后院晾衣绳上扯了一件灰色的长款旧风衣裹在身上。
虽然底下还是光着腿,但只要把扣子系紧,别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一路打听,溜达进了一家长岛附近的社区养老院。
院子里有阳光房,暖气开得很足,环境很安静,有不少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正在休息。
士兵男孩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成熟稳重的香气。
他走到阳光房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满头银发、气质优雅的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一边听着收音机里的老式爵士乐,一边安安静静地打着毛线。
这画面简直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士兵男孩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摆出一个当年迷倒万千少女的硬汉忧郁站姿,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他压低了嗓音,用那种带着磁性的上世纪四十年代播音腔开了口。
“美丽的女士,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陪你一起虚度这个迷人的傍晚?”
老太太手里的毛线针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毛发旺盛的魁梧男人。
一件不合身的脏风衣,光着两条粗壮长满腿毛的腿,脚上连双鞋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刚才在海里泡了那么久,他身上那股浓郁的死鱼味和海带发酵的味道,被阳光房里的暖气一蒸,直接糊了老太太一脸。
“哪来的流浪汉!”
老太太吓得大惊失色,一针扎在毛线团上,扯着嗓子大喊,“保安!快来人啊,这里有个暴露狂变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