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
他看着不远处笑得前仰后合的安妮和凯文，看着正在互掐脖子的雷吉和汤米，又微微仰起头，看着正专注看书的林恩。
林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视线从书页上移开，低头看了他一眼。
“不困吗。”
林恩的声音在木柴劈啪作响的声音里显得格外温和。
约翰摇了摇头。
他一点都不困。
他只是突然觉得，这种因为一场大雪而被迫停电，大家挤在一起点蜡烛烤火的麻烦事，竟然比他过去九年里见过的所有风景都要美好。
风雪夜里一屋子的吵闹和一盏摇曳的烛光。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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