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这件事,只有你、孤、还有父亲知道。其他人,一概不必说。”
刘恭心里头咯噔一下。
每三日请一次脉,还要保密,这不是平安脉的规矩。
平安脉是每旬一次,走个过场,望闻问切一刻钟便了事,最为重要的是,每次请平安脉,都要有记录,存放在太医院中,当然,请平安脉的也都是些普通的太医,这种例行的活,刘恭很久没有干过了。
太孙殿下这是……在防着什么?
他心里念头转得飞快,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他只是站起身来,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地应道:“臣遵命。每三日一早入宫,随殿下一同去给太子殿下请脉。此事臣绝不向外透露半字。”
朱雄英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来,从书案后面绕了出来:“那就好。今天你既然来了,不如就先跟孤走一趟。这个时辰父亲应该还没有去奉天殿,正好去给他请个平安脉。”
刘恭连忙应是,侧身跟在朱雄英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
道承守在门外,见殿下出来,也不多问,只是默默跟在后面,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
从东宫书房到太子寝殿,路不远,沿着宫道走上一盏茶的工夫便到。
清晨的宫道被晨光洗过一遍,青石路面还带着夜里凝结的薄露,踩上去微微发涩。
而此时,朱标刚刚洗漱完。
他昨夜睡得“晚”,今早便多躺了一会儿,直到常氏掀了被子催他起来,他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此刻他换了一身暗青色的常服袍子,头发由常氏亲手束好,正坐在寝殿外间的桌旁喝一碗热粥,一边喝一边跟自己的常姐姐抱怨自己大孙子,在自己父皇面前装孙子装得有多过分。
完全不跟自己这个爷爷亲。
常氏听着这话,笑意连连……
她坐在靠窗的绣墩上,手里的绣绷子搁在膝头,针尖别在缎面上。
“殿下,你跟父皇抢人,抢得过才怪。父皇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莫说你了,就是玉哥儿去要人,父皇都不一定给。”
朱标放下粥碗,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感慨:“是啊,这老头子,越老越不懂事了。”
话音刚落,常氏脸上的笑意就收了几分。
她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嗔道:“殿下,你少说两句。这话要是让父皇听了去,少不了又是一顿训。”
朱标讪讪地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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