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这么多年的检察长,检察院在他的任上没有出过大错,也没有出过大成绩,不出大错,在汉东省这种地方,已经算是一个不小的成绩了。
现在因为三个下属的一次鲁莽行动,自己的政治生涯可能画上句号,换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老季,这件事要是真让祁同伟闹起来,不好收场,对于他们三个,你这面能接受的最大处罚是什么?有没有什么看法?”高育良问。这个问题一半是出于对老同事的关心,一半是想摸摸检察院内部对这件事的反应。
季昌明的回答干脆得像刀切豆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看法?开除了最好。我看着就烦。一个侯亮平还不够,再加上陈海、陆亦可,三个人凑一块儿,简直是灾难。从京城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不踏实,跳脱得很,但我想着毕竟是最高检派下来的,总不能把人往外推吧?”
“陈海是我一手带起来的,陆亦可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按理说都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可你看看他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去之前跟我打声招呼?没有。去了之后跟我说一声?也没有。出了这么大的事,回来跟我汇报一声?还是没有。我这个检察长,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摆设。”
高育良听得出季昌明不是在演戏。一个当了这么多年检察长的人,被自己的下属蒙在鼓里,等处分下来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被出卖的感觉,比处分本身更让人难受。
“行了,我知道了。”高育良说,“就这样吧。”
高育良挂断季昌明电话,转头给祁同伟打去了电话。
“老师,有什么说法。”
高育良道“你呀,刚才刚跟你说要有静气,怎么又着急。”
祁同伟道“好了,老师,你就说吧,我现在静不下来。”
高育良道“我没办法,刚才给沙书记打电话,沙书记的意思是陆亦可记过,侯亮平和陈海检察院内部大会批评,马云波妻子追悼会鞠躬致歉,我后来又给季昌明打了电话,季昌明愿意给他们三个一个内部记过处分。”
祁同伟道“老师,我不服。”
高育良道“我知道委屈你了,可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丑闻,你还想闹开吗,整个汉东的政治是我不该太不要了吗?”
祁同伟道“那人就白死了?”
高育良道“白死倒不至于,你自己就没想收拾侯亮平,你说你没干,我都不信,行了,我的意见就这样吧,别折腾了,你也刚上副省,位置还没稳。”
祁同伟颓然的挂断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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