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不是老田以前的秘书吗!怎么就被限制出行了,谁限制的。”
沙瑞金虽然已经清醒,但刚才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是没反应过来,至于限制陈文泽出行,想想也知道,祁同伟没有这个权利。
白秘书咽了一口唾沫:“具体的不清楚。这还是公安厅里后勤处长跟我说的,我们以前是党校同学,他了解到也不多。”
沙瑞金沉默了一下,拿起床头的手机。
“叫上老田,备车回京州。”
白秘书去找田国富的时候,田国富已经知道陈文泽的事了。
他的消息比白秘书还快,在东山那边有他的人。
当他听到“陈文泽被限制出行”这几个字的时候,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看了很久。
他的脑子里在飞快地转着,陈文泽以前是他的秘书,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他放在东山的人。
如果陈文泽出了问题,他田国富脱不了干系。不是有没有责任的问题,而是别人会怎么想的问题。他们会说,田国富的人出事了,田国富自己干净吗?
白秘书让人来通知田国富马上回京州的时候,他已经穿戴好衣服。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出了房间。他的步伐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腿在微微发抖。
一阵阵尿意涌上来,他去了趟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花白,眼神疲惫,嘴角下垂。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考斯特在夜色中行驶着,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路面很宽,很直,看不到尽头。但车里的人都知道,这条路通往京州,通往风暴的中心。
沙瑞金和田国富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
白秘书坐在前面,拿着手机,不断地接收着新的消息,然后低声向沙瑞金汇报。
车里的气氛很沉闷,没有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沙瑞金先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老田,那个陈文泽怎么回事?”
田国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又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沙书记,我现在也是一脸懵。刚才我给陈文泽打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沙瑞金的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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