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龙。赵立春的儿子。如果丁义珍落在赵瑞龙手里,那就不是跑不跑的问题了,而是死不死的问题了。
“猴子,这事你也不能赖我们。”陈海的声音有些闷,“我们没有文件,没有正式的程序,也不能太过。监视一个副厅级已经是违规了——”
“我不管。”侯亮平打断了他,语气蛮横得像一个不讲理的孩子,“反正你欠我一个副厅级的高官。到时候你还给我。”
陈海无奈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侯亮平这是在耍无赖,但他也知道,侯亮平说得有道理——人是在他眼皮底下跑的,这个锅,他甩不掉。
赵东来在旁边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办?”
侯亮平想了想,然后说:“还能怎么办?先去高老师那里看看吧。我要问问高老师,程序重要还是案子重要。”
陈海连忙拦住他:“猴子,去老师那里不着急。你这一路也累了,先去吃饭吧。”
下午,省委,高育良的会客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高育良坐在主位上,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李达康坐在他左手边,脸色铁青,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着。
祁同伟坐在右手边,姿态放松,像是在听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汇报。
季昌明坐在祁同伟旁边,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看。
陈海和赵东来坐在靠后的位置,两个人都是满脸疲惫。
侯亮平坐在陈海旁边,腰板挺得笔直,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最高检对丁义珍的逮捕令。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微妙。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而是一种暗流涌动的紧绷——每个人都在说话,每个人都在笑,但每个人都在试探,都在掂量,都在计算。
“高书记,”李达康先开了口,声音很大,在会议室里回荡,“这次不能这么算了。祁厅长把人给抓到了,为什么不通报我京州市委?”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看了李达康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不屑。
“达康书记,你这话说得没有理由。”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硬,“我公安厅抓到了人,为什么要告诉你京州市委?再说了,你们京州公安局布控抓丁义珍,不也没告诉我公安厅?”
李达康被噎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几下,想反驳,但祁同伟说的是事实,赵东来确实没有跟省厅汇报。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赵东来站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我来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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