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父皇的肱骨之臣,本宫怎么随意揣测你?
今日贸然登门,是因为你囚禁的陆江来是本宫的人,亲自来瞧瞧。”
昭昭缓缓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一字一句道,神色淡然,语气笃定。
陆江来心头生暖,莫名的欢喜雀跃。
薛懋堂表情古怪,仔细瞅了瞅陆江来微红的脸,若有所思,不懂装懂地反问:“江来是殿下的人?”
不待昭昭回答,陆江来当即起身对着昭昭叩拜,掷地有声地说:“臣陆江来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薛懋堂皱了眉头,语气严厉地呵斥:“江来,你胡说什么,
你是永国公府的二公子,何时成了殿下的人,难道你心仪殿下,想要尚主?”
陆江来哂笑,挑眉反问:“不可以吗?”
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表明自己的心意与立场,不卑不亢,姿态从容。
薛懋堂一时语塞,尚主不是不可以,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
倘若江来这个时候想要尚主,他就代表了永国公府,明确地站位丹阳公主。
精明老练如薛懋堂自然不想冒这个风险,看了看纹丝不动、似乎早就有所准备的丹阳公主,
忍不住试探地问:“殿下看得上犬子?”
这样傲慢的公主,野心勃勃想要染指皇位的女人,哪里是寻常女子?
“这个无需国公关心,本宫只想带走要带的人。”
昭昭摆摆手,语气不紧不慢,好似在闲话家常,根本不给薛懋堂拒绝的机会,
正在这时,外头响起一道通传声,“国公夫人来了。”
谢惠卿诧异地看了过去,不动声色地偷觑了薛懋堂一眼,抿了抿唇。
“臣妇薛常氏参见殿下,殿下如意金安。”
常氏被老嬷嬷扶着缓缓进来,对着昭昭叩首请安。
“夫人气色不好,身体不适便多休养,无需这般多礼,坐吧。”
昭昭对常氏抬抬手,示意对方坐在她的左侧,关切地说。
“殿下厚爱,但臣妇不得不守规矩,听说殿下是来找江来,
这孩子刚被国公爷寻回来,还没待几日,还请殿下体恤国公和臣妇,莫要直接带走江来,好歹让父子天伦得以重叙。”
常氏对着昭昭恳求,她脸色苍白,说完这么多话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看着怪可怜见的。
谢惠卿忙不迭上前,轻轻拍着常氏的后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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