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暴露…咳咳。
提到这个,潘云秀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道:“你下午把茅房那几块烂木板拆了去修院门,现在那边空荡荡的,连个遮挡都没有…我…我害怕被人看见,这墙角黑,比那边让人安心些”。
李尚文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他只顾着打打杀杀,却忽略了嫂嫂作为一个女子,在这破败小院里的诸多不便与羞窘。
“是我想的不周到”李尚文郑重道,“嫂嫂放心,明天我就去找泥瓦匠和木匠,把咱们家好好修一修。茅房要修得严实,屋子也要加固,绝不能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再买个大桶,我好久没好好洗澡了……”
“嫂嫂放心,包在我身上”
……
次日清晨,古槐村发生了一件大事。
刘癞子家昨夜走水,烧了个精光,而新任里长西门海雷厉风行,一大早就带着人过来“安抚”村民,定性为“意外失火”,并迅速处理了现场。
村民们虽然议论纷纷,但在西门海的威压下,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李尚文去了附近的红砖村。
那里的工匠最有名。
因为给的工钱高,伙食又好,李尚文请来的泥瓦匠和木匠都格外卖力。
接下来的两天,李家小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李尚文也没闲着,搬砖和泥,递钉子锯木头,什么重活累活都抢着干。
潘云秀则在一旁做些力所能及的帮手活计,时不时给工匠们递碗水。
原本破败漏风的小院,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焕然一新。
院墙加固了,茅屋也重新修缮,那间尴尬的茅房也被修得严严实实,甚至还隔出了里外间。
大木桶也买来了。
完工当晚,李尚文特意置办了一桌酒菜,在院子里摆开。
月光如水,洒在崭新的桌面上。
“嫂嫂,来,庆祝咱们翻新旧院”李尚文举起酒杯。
潘云秀看着这焕然一新的家,眼中闪烁着泪光,破例没有拒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今个高兴。
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她咳嗽了两声,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朵红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酒,原来是这个味道吗?
喉咙火辣辣的,头麻麻的。
酒过三巡。
李尚文放下筷子,正色道:“嫂嫂,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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