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丞相这第一次北伐,算是有疑军作前、我军休养操练多年、敌方最高长官不在的多重有利条件。故曰:」
「此战注定秦始皇吃花椒——(朕)真赢麻了!」
……
汉末,邺城,魏王府。
曹真:“......”
父亲,我觉得哈,这个事他不应该怪我,对吧?
“砰!”地一声巨响。
曹操面前的桌案被拍的叮咚作响,他被天幕里讲的曹魏故事气得须发皆张,满脸涨得通红:“咦~啊!!!荒唐至极——!”
“堂堂的镇西大将军,国之柱石!竟然不在西边的长安御敌,反而跑到洛阳去享乐!这成何体统!”
“咚!”
一道沉闷的声响紧随其后。
曹真反应极快,在曹操发怒的瞬间,已经一个丝滑的光速滑跪,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
“父亲!千错万错,都是孩儿的错!”
“是孩儿让洛阳的富贵给迷了眼!您千万......”
话到嘴边,他猛地刹住,好险,差点就脱口而出“您可别怪罪二哥”。
曹操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曹子丹,看着他那一身膘,怒极反笑道:“那你来说,孤该怎么罚你?”
“孩儿......孩儿愿听父亲一切责罚。”曹真额头紧贴地面,老实地答道。
“行。”曹操摩挲着下巴,瞥了一眼旁边的内侍,冷声道:
“去曹丕公子府上,让他把《孙子兵法》给孤抄个一百遍!”
此言一出,殿中所有文武大臣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二公子......他这辈子抄的书,怕是都没天幕出现以来这段时日里抄得多吧?
听说上次那《孝经》现在还没抄完哩!
六百六十六,旧的没去,新的又让二公子抄上了。
......
荆州,南郡公事堂。
“子龙将军,才是真正的老当益壮!”黄忠抚着长须,一脸慨然道,“七十多岁了尚能为国领兵,亲赴险地。”
“用军师的话来说,这便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黄忠不由念起了自个蹉跎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在定军山奋起搏了一功名,结果没过多久便草草病逝了。
再看人家赵子龙,追随主公征战半生,到了这把年纪,还能作为疑兵,为大军吸引火力。
疑兵能有什么大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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