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小人!惯会使些阴私手段!”
刘备看到这里气得跺脚,之前积攒下的悲愤,此刻尽数化为对曹操的怒火。
费祎,他没什么印象,可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他季汉未来的栋梁,是大汉的臣子!
战死沙场,那是武将的归宿,他无话可说。积劳病逝,那是天不假年,他只能扼腕叹息。
可刺杀这种赤裸且卑劣的政治挑衅,还是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
简直是把“无耻”丢你面前,然后他自己还踩了两脚。
刘备指着天幕,破口大骂:“你若是堂堂正正与我沙场对决,我刘备输了也认!可你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文士,算什么英雄好汉!”
一向温和寡言的马良,此刻也停下了手中记录的笔,脸色一下就拉来了:“龌龊至极!”
诸葛亮则和众人表现略有不同,他仍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只是眉头锁得更深了。
他的目光在“出师表”三个字上停留了许久。
这个表,天幕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及了。
向宠、董允......这些被点名表扬的人,似乎都成了季汉后期的中流砥柱。
这《出师表》,究竟写了些什么?
它在季汉的未来,到底扮演了一个怎样重要的角色?
孔明一边思考,一边将这些疑问写在了草纸上。
......
北宋初年
赵匡胤看着天幕上的“费祎被降人所刺”,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个费祎,心也太大了。”赵大好久都没温习过书了,脑海里对三国时的一些事也有些模糊,他思索着史书文字,一边惋惜道:
“朕记得左右都曾劝过他,说是北方的降人不可轻信,是他自个不戒备,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官家,人心叵测。降人之心,尤为难测。”一旁的赵普闻言,躬身道:
“既有感恩戴德、真心归附者,亦有心怀旧主、时刻准备反噬之人。用与不用,全在用人者的一双慧眼。”
赵匡胤笑了笑:“说得轻巧。朕倒是觉得,这世上哪有什么百分百能看透人心的慧眼。与其去赌人心,不如直接把刀把子攥在自己手里来得实在。”
石守信等人陪着笑脸,说道:“官家圣明!”
“所以官家才能成为天幕所尊的大帝,而蜀汉却未能成就事业!”
“哈!俺是不懂,反正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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