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叶叶扁舟悄然趁夜渡江。
「他们上来就是一手“白衣渡江”,袭取了盟友的大荆州。」
「而作为总指挥的大都督吕蒙,也十分“配合”地在同年病逝了。」
「这还没完,仅仅过了两年,刘备为报荆州之仇,兴兵伐吴。」
「此时江东名将凋零,准确的来说是孙权的嫡系手下正在凋零。」
「陆逊的脱颖而出,吴主的无人可用,便使得这位本土士族出身的陆伯言成为了领兵挂帅的唯一选择。」
画面上,吕蒙的画像刚刚浮现,便迅速黯淡下去,紧接着一个儒雅的年轻将领画像取而代之。
江东
本就因为天幕评价而心中憋着一口气的吕蒙,看到这里,差点没跳起来。
我那是身体真的不好!别瞎想!谢谢!
我在江东过得很好,吴主待我若兄弟,不劳后人挂念!
真的吗?
吕蒙:真该听主公的话,好好读书......
「特别是在夷陵之战以后,陆逊所代表的本土士族携滔天之势,而江东主位黯淡,其内部的权力格局便不可避免地发展到了主客移位的地步。」
「孙吴的内耗演化得愈发激烈。」
「至孙吴后期,孙吴皇室与江东豪族的斗争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且一直持续到政权被终结。」
「所以一个从头到尾、终日忙于内部斗争的国家,还谈什么和另外两家争夺天命建立大一统呢?」
“荒唐!”
孙权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孤念刘玄德当初无处安身,顾及盟友情义这才将荆州暂借给他歇脚!天幕怎么能说成是孤在甩累赘?”
他大步在堂中走动,不忿道:“有借有还,才算是君子之契!”
“天幕自己都说了刘玄德借着荆州不还,孤派人去取,分明是占据了天地法理!”
下方的凌统立马站了出来,替自家主公抱不平:“主公所言极是!这天幕上的后世人说话也太偏狭!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刘备一句不是,摆明了就是在拉偏架!”
“对!主公万万不可被这种胡言扰了心智!”其余将领也纷纷开口附和。
听着底下武将们的吵嚷,孙权心里却越发堵得慌。
尤其是天幕的分析还挺句句在理的,这就更让他恼怒了。
你为何会因为别人随口的一言就暴跳如雷?
你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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