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归为一家。」
「此时再和跟十常侍翻脸,拼个鱼死网破,属实落不到什么好处。」
「听从了何太后劝言的何进,果真没有追究其余宦官。」
「可问题就出在——何进这个人,脑子实在太不够用了。」
「当初受到宾客挑唆,仅凭一句“十常侍不除,天下难安”,他便对宦官集团举起了屠刀。」
「而今,又因妹妹为十常侍求情,他便对宦官们放下了赶尽杀绝的念头。」
......
东汉初年。
南宫。
“愚蠢至极!”刘秀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他直接骂出声。
天幕里演绎出来的何进一副三心二意、听风是雨的做派,让秀儿的厌蠢症都发作了。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身为主君之人未免太没个主见了。
“这大将军怎么会蠢成这样!”
刘秀在殿中站了起来,压着火气骂道:“这群宦官本就是通过依附皇权才掌握了权势,主子没了,他们这群奴才若不寻新主庇佑,一群无根之人能成什么大事!?”
外戚与宦官,在本质上都是依附皇权才能立得住根脚。
其中宦官又与外戚不同,外戚可能本身家族势力就很强大,而宦官则常常出身低微,或为落魄士族,并无较大势力。
起码,汉家的情况是这样的。
而十常侍有什么?
灵帝一死,他们连个落脚的法理都不占了,还不是只能摇尾乞怜?
“要杀就杀,要留就留,一句话便能定死的事儿!”
“何必这般纠缠不清搞得如此复杂?愚蠢!”
.......
「早有谋划的袁绍此时又跳出来了,他对何进挑唆道:」
「“此时不诛杀宦官,将来必酿成大祸!”」
「袁绍又是一通劝说,天下苦宦官久矣,士林渴望将军这般的贤臣久矣之类的话。」
「这下让何进本就不够用的的脑子,又犯了迷糊。」
「他吞吞吐吐地来了句,‘这事以后再说吧。’」
「好家伙。」
「这种事还能分以后啊?」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杀了,还是以后再杀?」
「十常侍听闻何进的话后,心中自是不爽。」
「老子已经跟你服软了,你还待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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