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主意,学吕后旧谋,诏令何进入宫,趁其不备、乱刀砍死!」
「之后,何进一除,便可顺理成章地完成先帝遗愿,拥立刘协为帝。」
「一招鲜,吃遍天。」
「最能见效的计谋,往往简单粗暴。」
「但凡何进不是大将军,他妹妹也不是太后,他的手脚也没有深入宫闱......此计或许就成了。」
「只可惜,蹇硕的谋划,被有心之人提前泄露了出去。」
西汉初年,长乐宫。
刘邦眼神略带狐疑地瞥向身旁的吕雉,“娥姁?”
初闻天幕解说的吕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语气平淡:
“我诸夏的历史就像大河之水一般源远流长,自古以来这天下姓吕的太后也多了去了......”
说罢,她将面前的角觞送到嘴边,作势欲饮。
“额......”刘邦只觉得嘴里有点干,涩涩道:“天幕方才说的,好像是咱大汉的事吧?”
“咱大汉之前,还有过别的吕太后?”
“昔邦周时期,姜吕的公主为后者可曾少了?”
刘邦:“......”
你确定吗?
春秋年间吕氏齐国的女儿们,那都是些小国公侯的夫人,算得上什么太后。
至于其他留名史书的吕氏贵女,名声嘛......好听的又有几个?
“咳!”
吕雉刚递到嘴边的酒水,差点被刘邦这句话给呛出来,回头便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你的天幕吧!”
......
北宋初年,文德殿
赵匡胤椅子坐得久了觉得有些不舒服,刚站起身活动下筋骨,就发现殿中的群臣人都站麻了。
于是他便让内侍给站麻了的群臣搬来椅子,自己也换了个软榻,想舒坦舒坦。
可这软榻还没坐热,天幕上的话就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越是简单的计谋,往往越是致命。
当初范增布下鸿门宴,若非刘邦胆大心细,提前有所防备,哪还有后来的大汉?
有心尚且如此凶险,无心入局者,岂非必死无疑?
这个念头一起,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好做!好做!
这等事太好做了!
之前天幕提过的那些阴谋论,又一次在他心头熊熊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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