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神武,岂是天幕能诋毁的!”
寇準也见好就收,说道:“臣也正是这个理!官家只要行为敞亮,岂能怕了市井里一些闲言碎语?”
“就算有些难齿的腌臜事,也不过相忍为国罢了,相信自有人懂得!”
赵炅借坡下驴,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他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转身走回御阶,一屁股坐回龙椅上。
虽然回到了位子上,但他看着下面神态自若的寇準,心里还是气得牙痒痒。
这寇老西儿,早晚找个由头把他贬到岭南去吃荔枝!
......
此时,各朝时空的天幕前,一些朝代之前的市井街头里,百姓们可没朝堂上那么拘束。
太宗年间
汴京城东的茶铺里,几十号人挤在一起,对着天幕指指点点。
“哎哟喂,原来当今官家还有这等本事?”一个卖货郎嗑着瓜子,满脸兴奋,“高粱河一夜跑两百里地?俺村头那头配种的叫驴都没他能跑!”
“嘘!你小点声,不要命啦!”旁边的老丈赶紧捂他的嘴,压低声音道:
“皇城司的察子可到处都是!”
卖货郎撇撇嘴:“怕啥?天幕都曝光了,全天下人都看着呢。你说,那南唐后主真是被毒死的?俺还听过他写的曲子呢,怪好听的。”
一位来城里买青苗的老农叹息道:“可惜咯!俺之前来城里时,还听过昌乐坊里的伶人在传唱那南唐皇帝的曲呢!真好听啊!俺一个种地的听着都沉醉...”
“南唐后主之事还能有假?”一个读书人模样的青年凑过来,摇着折扇说道:
“天家无情啊。你们没看天幕上说,连太祖爷的死都......”
众人立刻凑得更紧了,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其实俺觉得,官家对咱们也还成。”一个老妇人插嘴道,“前年冬天,俺家老头子还领了朝廷发的炭和米呢。”
“得了吧!”
青年冷笑一声,轻蔑道:
“你家大儿子去幽州打仗,连个尸骨都没运回来,就给你发点炭,你就感恩戴德了?”
老妇人顿时不说话了,眼圈一红,低头抹起了眼泪。
茶铺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天幕上不断滚动的字迹。
......
【“华夏还是地大物博,人才源源不断啊!这样的人才在别的文明里很是罕见,可是在我华夏从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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