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追评,实在是让他的老脸有点挂不住了。
想他赵普是什么人?
禁军谶讳的发明人,陈桥兵变的总导演,大宋开国的首功之臣,号称天底下最会玩权术的读书人。
当然,最后一条是自诩的,因为同行们都骂他是天下头号奸诈阴险之人。
咳咳,回归正题,这天幕居然说他连赵光义这个小瘪犊子都搞不过?
还把他和官家打包在一起输了?
闹麻了!
肯定是赵二仗着亲王之位,以权压人,老夫才没干过他的!
赵普嘴角一阵抽搐,忍了又忍,终究没吭声。
“兄长......”
赵光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探着叫了一声。
赵匡胤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吓人:“说。”
赵光义沉默了片刻。
也不知是被揍糊涂了还是脑子抽了,他非但没有服软,反而梗着脖子犟出一句:
“倘若......臣弟是说倘若......兄长您早点立德昭这孩子为太子,臣弟估摸着......也不会得手了吧?嘿嘿......”
这话一出口,赵普差点跳起来捂他的嘴。
你疯了啊赵二!你是真不怕死还是被打傻了!?
其实相反,赵二不但没有被打傻,反而是看得很透,因为今日之事过后,无论此前他再怎么受兄长重视,都难免会有猜忌。
当下之权势,也会是过眼云烟一般,随时消散。
也许,早在天幕播放他的未来事时,就已消散了。
赵匡胤手背青筋跳了跳。
呼~!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手又开始痒了。
赵匡胤握拳,扭头便瞧到赵光义浑身的血污——鼻青脸肿,衣衫凌乱,活脱脱像是从泔水沟里捞出来的。
原本想再挥舞铁拳的赵匡胤,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衣服,嫌脏似的甩了甩,懒得再提了。
“汝这欺侮人妻、抛军弃民的泔水坑里的鳖虫,也妄谈为人君?”
你这话说的,我赵二就不服气了。
他把后背靠在台阶上,仰着那张猪头脸,犟道:“臣弟如何不配了?”
开玩笑,天幕可是都承认了他是文治之王!
“汝这贼天子,误我天下一统,不堪武德也!”赵匡胤一脸不屑,继续骂道:
“后人出了昏君,其中又有几分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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