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白,殿中几个年轻宫人差点没绷住。
赵光义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两只眼睛只剩了缝。
搁往常他哪敢还嘴?
可今日不同。
天幕把他的底裤都扒了,丢的面子已经多到捡不回来了。
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现在的赵光义跟天幕上讲到的那个宋皇后一样,相当的光棍。
被兄长一顿暴揍之后,他反倒显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洒脱。
只见他挪了挪身子,往上首台阶处一靠,嘴里含含糊糊地讥讽:
“怪臣弟吗?”
赵匡胤拧眉。
赵光义吐掉嘴里的一块血沫子,继续往下讲:
“兄长至死——哦不,是未来的兄长至死未立德昭或者德芳其中一人为太子。”
“和那秦始皇何其像也?”
“难道兄长种种,就没在给臣弟机会吗?”
“若兄长早立了侄儿为储君,臣弟还能当上这个高粱河车神?这个车神皇帝不也是兄长您所成就的吗?”
高粱河车神。
这四个字虽然还不清楚全部含义,但天幕先前讲的“抛弃十万大军独自跑路”,已经足以说明这绝不是什么好词了。
赵光义自己也清楚,可他偏偏就要拿来膈应人。
赵匡胤被这番话怼得一愣。
半晌,他“嘿”了一声。
“你倒是还能犟嘴。”
文德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群臣们一个个低着头,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
下一刻,刚起身准备回自己位置的赵普就双眼瞪大,惊恐的望着眼前正在发生的画面。
若是要将此情此景用他自个的话讲述,只有三个字可以做到:
帝再殴!
......
【“我个人觉得哈,要是赵大的儿子都好好的活着,包括赵光美也是。那后来人肯定不会对宋初传国有阴谋论的怀疑,而兄终弟及的时代特色传国方式,也将更具说服力。”】
紧随其后的追评接踵而至。
【“追评:赵德昭被自杀,八贤王原型赵德芳于睡梦里暴毙,赵光美因罪贬迁而忧悸暴毙,宋太祖之嫡子与胞弟都没了,那此时按照《金匮之盟》来讲,赵二是不是就能合理的传承给自家子嗣了?”】
【“追评:有一点是唯独不能忽视的事实——赵德昭是被赵光义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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