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殿内,气氛又一次变得微妙起来。
哦豁,原来朝中最火热的两位赵大人,居然都能参与到天幕讲述的好戏里啊。
赵普:这......这这这,怎么老夫还有戏份啊?
“官家。”
赵普忙朝向赵匡胤的位置拱手作揖,正斟酌着下文要如何开口,赵匡胤便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浑然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赵普心里猛地一松,脸上刚要浮现出喜色,却又立刻收敛起来。
他太了解这位老上司了。
官家现在不发作,不代表心里没计较,现在天幕爆料的这个与晋王的间隙,其实也没那么多雷。
当今皇帝的心腹,岂能和皇帝的兄弟走得太近,又事事不为自己主子考虑?
这才叫不像话。
天幕也说了,真正让他出走权力中心,被官家冷淡的是他未来结党营私之事。
所幸这一条,官家暂时没太计较。
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天幕万一又在后面爆出来他未来还做了什么烂勾当,那才是要命的。
赵普心底松了一口气,但面上却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偷偷观察着赵大神态。
......
明朝,永乐时期
奉天殿内,朱棣靠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的盘点,颇有感慨地叹了口气。
“你们皇爷爷在位那会儿的有一个元勋,叫李善长,此人跟随太祖时间极早,但最后也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归根结底,他的下场如这赵普一样,咎由自取。”
朱棣扫了一眼殿下站着的几个儿子以及靖难勋臣们,借机敲打起来:
“赵普虽遭宋太祖贬斥,可人家也认真反思了,还将错误进行了改过。最后,赵普终在太宗年间再得相召。”
“啊,古人云: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青史摆在眼前,那李善长却不知悔改...啧。”
朱棣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猜妒擅权、包庇亲信、枉法横行,这些都是当年李擅长犯下的罪孽。”
“当年东瓯王汤和在得知这些事后,也私下劝阻过他多次,但李善长执迷不悟,始终未能做出改变。”
“直到事情被揭露后,那他也就怪不得太祖爷手下无情了。”
朱胖胖挺着个大肚子,连连点头,为了给足老爹情绪价值,他左脸都差点扇到了右脸。
“父皇教训得是,儿臣定当铭记于心,时刻自省。”太子爷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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