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赵二头磕破了角,流了血,可这会儿他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殿中太安静了,人人噤若寒蝉,以至于赵二的恍惚变得更清晰了,他仿佛已经真听到了殿外贼配军们商量着动手的窃语。
不过,兄长现在还没暴怒,也没第一时间责骂与我......应该事不算大,我躲过去了吧?
“哎!”
赵匡胤短叹了一声,只觉得头隐隐作痛,这是他嗜酒落下的老毛病了。
赵匡胤身子有些发软,让一旁的宫人给他搬来个软榻,随后整个人闭着眼瘫在了上面,半晌后觉得痛意有所减缓开口道:
“你先起来,俺说过了,汝为俺之兄弟,若无愧心之为,不必这般惶恐失仪!”
“《湘山野录》......”
赵匡胤咂摸着这几个字,“你说得对,名字听着确实不像正经书,或许......”
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后,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天幕还没讲完的意思。
谁也不知道这后面,还藏着多少关于他这个好三弟的黑料。
之前那位明太宗,连潜邸时吃猪食这种底裤都被被扒拉了出来,更何况这等关乎皇位传承的大事。
尽管明太宗本人似乎不服,一直在嚷嚷着诽谤。
殿中的群臣,包括跪在那里的赵光义本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刚才讲的那几段,怕不都只是开胃菜罢了。
赵光义心中更是七上八下,他未来的命运,今后的名声,此刻全都系于天幕上那群后人的三言两语之间。
......
西汉太祖年间,长乐宫
刘邦眼睛微微眯缝着,若有所思地望着天幕,“堂堂一个开国皇帝,死的时候史书上就只有十二字的记载?”
就算是先秦那会儿的国君驾崩,记载也没这么简单的。
当然了,若是有人抬杠说,黄帝的驾崩也没那么多字啊!
那,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刘邦思索着,“癸丑夕,帝崩于万岁殿。”
这记载也未免太儿戏了些。
想到这里,刘邦有点恍然地笑道:“由不得后人总对赵宋家事感兴趣啊!”
“这样的草草了事般的写史,怎会让人不心痒而胡乱猜测呢?”
有些事,你越是想极力掩盖,就越是会留下蛛丝马迹。
纸,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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