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说明那些关乎臣弟的信息,并非都是真的!乡野村夫,捕风捉影,诽谤天家之事,历朝历代都是有的!是故,兄长明鉴,一叶障目之事多矣,您万万不可因诽谤之言而忌臣弟也!”
“再者,无论是兄长与臣弟还是光美,亦或是满朝文武班直,谁不知我大宋今日之社稷全赖兄长一人托举而起!”
“而官家的手足之情,更是开封城内人尽皆知!”
“结合那‘野史’二字,此事怕是可下定论:此乃伪作之!此乃臆想虚构所托也!此乃是有人故意挑拨我兄弟亲情,假的!都是假的啊,兄长!!”
赵匡胤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你若一心为朕,为大宋,那这上面的诸多恶行,又该作何解释?”
赵光义额头死死磕在地上,脑门上的淤青已经清晰可见,可见适才那一通操作确实是真情实意,没有作假。
“官家!哥哥!妖言惑众啊!定是有人忌臣弟而构陷的伪作!臣弟愿以性命对天地盟誓,对兄长,对大宋,绝无二心!”
说罢,又是重重一叩首,仿佛要把自己的脑袋和这冰冷的地板砖焊死在一起。
大殿内,一时又安静了下来。
文武班直们默不作声,生怕沾染上这点因果。
不过刚才赵二的一番话他们都是支棱着耳朵听进去的,毕竟又没人规定,怕惹事就不能凑热闹了。
而赵二刚才那番对天地盟誓的话,也是真狠!
一旁仍跪趴着的赵光义,人在恍惚间像是听见殿外的鸟鸣,也好像听见了巡逻禁军在走动时,铠甲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依稀间,他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兄长在沉默中勃然怒起,殿前司那群贼配军顷刻间涌入殿中,将他狠狠拿下。
至此,如今的什么晋王爷,天幕说的什么宋太宗。
什么大计也好,什么赵炅也罢。
野史常客?亦或是绝命毒师。
在那群贼配军涌入后,一切都将被碾作泥土。
丹陛的方向,殿内众人都能清楚地听到自那传来的官家粗重呼吸声。
这是赵匡胤的老毛病了,之前太医署也专门为此诊治过,本来这种情况是少见许多了,但天幕出来后,就不好说了。
这会儿的粗气声复发,足可见天幕之事对他的刺激有多大。
一旁的太医刘翰一直在殿中待命,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后的医箱上,只等宫人一声呼唤,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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