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生怕皇帝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他们是真不知道,这会儿是该开口说点啥,还是跟着笑一下。
要是笑一下的话,家里的户口还能保住吗?
一向敢于劝谏的太子朱标,这次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良久,朱元璋停下脚步,依旧摆着那张臭脸,冷哼一声。
“咱还真稀奇了,这群小崽子们能打趣咱到啥时候来!”
他嘴上骂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天幕,生怕错过一个字。
永乐年间,皇宫。
“爹。当年那王保保,真就是骑着一根烂木头渡的黄河?”
汉王朱高煦困惑的挠了挠后脑勺,难以置信道:
“咱大明的史书里,我咋不记得有这么写过?”
“啊?这个啊......”
朱棣正看着天幕出神,听到儿子的话,缓缓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这个事儿呢,朕当年是问过你们外祖父的。”
一听涉及到外公徐达,朱高煦三兄弟立刻凑了过来,支棱起耳朵。
朱棣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彼时,徐帅率部追击王保保至黄河岸边,亲眼见他抱着一根浮木,带着家眷,甚至连战马都带上了,在黄河的滔滔浊浪中飘然而去。”
“随行的记功文书官当时就傻了,问徐帅,这战报该如何写?”
“徐帅说,难道你真要写,王保保抱着一根烂木头,比咱大军的船都快,就这么从数万大军眼皮子底下溜了?”
“文书官脸都白了,说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成了我朝将士无能,天命在元?”
“徐帅便说,那就写‘大军逐王至黄河,忽有金龟浮于水,乃驮王全家渡河而去’。”
“后来,这战报送到你们皇祖父手里,你皇祖父怎么都不信。”
“直到北伐归来的数万将士人人可以作证,他才长叹一声,对满朝文武说:王保保,天下奇男子也!”
“啊?!”朱高煦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咋呼呼道:
“这......这竟然是真的?”
太子朱高炽倒是笑呵呵地开了口,说到:“其实,王保保一根浮木渡河,放在青史里也不算是最匪夷所思的。”
他慢悠悠地说道:“遥想前宋太宗皇帝,不也凭着一辆驴车,就甩开了辽国精锐骑兵的追击,日行千里而还?”
“还有那契丹太宗耶律德光,被后晋大军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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