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司马迁的脑子一片空白,正拼命想着该怎么把这事给圆过去。
可天幕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解说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快。
「刘彻修好堤坝后,美滋滋地在旁边盖了个行宫。」
「结果黄河老母亲根本不给面子,没过几年,轰隆一声,行宫没了。」
「司马迁一看,乐了!」
「他老人家马上在书里就写了五个字,看似夸奖,实则阴阳:‘复大禹之旧事也’。」
「意思就是:别折腾了,忙活半天,跟大禹那时候没区别,该淹还是淹,行宫都保不住,丢不丢人呐?」
「大白话就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
汉景帝年间
大汉棋圣看向自家的麒麟儿一时颇为无语,他的眼神就如同民间百姓在看自家那懒得动弹的孩儿一般。
“你小子就这么懒啊?”刘启数落道:
“你爹我也不求你能如先帝爷一般,农耕季节亲力亲为天下先。”
“所以,你小子下去做做样子,也行啊!”
刘彻扯着嘴,嘿嘿一笑:“我是皇帝我还下去干活啊?那我这皇帝不白当了吗?”
刘启:......
此时的棋圣忽然明悟:这臭小子那么招后人黑,好像纯自己做出来的!
......
武帝年间
司马迁已经放弃思考了,他抬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未央宫那华丽的穹顶和梁柱。
这未央宫修得是真不错哈,瞧瞧这雕梁画栋,这壁画,多有气派......
“中书令,”刘彻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都写着“生无可恋”的史官,说道:
“你好像还有话想跟朕说?”
“哈,陛下,这未央宫可真......真是未央宫啊!”司马迁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满殿死寂。
刘彻的嘴角抽了抽。
司马迁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赶紧补救:“不,陛下,臣的意思是......是史家当据实直书!天幕上那个‘司马迁’,他那么写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对,有道理!”
“行了。”刘彻站起身,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
他本就是个敢作敢当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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