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根,国是家的盾。动了他们的盾,老实人也会拼命的!”
“哼!”那轻蔑学子被众人说的脸色苍白,冷哼道:
“当今天下伐交频频,若非出身高贵,岂能被自家国主看重?”
“我等学子,自是择良木而栖!”
随后,他又抛下一句狠话说道:
“反正,吾是认为,人之性本恶也,世人惯会私利私械私斗,若不开智,岂能懂天下大势?”
那衣貌平平的楚国学子盯着华服学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这位仁兄方才说,人之性恶,若不开智,便不懂天下大势。”
“可天幕所言,并非让他们懂什么大势,而是‘良家子’的本能。”
“以家为家,以国为国。”
“他们平日里怯于私斗,是因为守礼、守法;他们战场上勇于公战,是因为护家、护根。这,才是真正的仁者之勇。”
华服学子被说得脸色青白交替,自知理亏,却又不愿在这些“寒门”或“异国”学生面前丢了面子,只能甩下一句:
“哼,歪理邪说!尔等既然如此推崇匹夫之勇,将来莫要去求官,去地里种田便是!”
说完,他愤然拂袖而去。
那名鲁国学子见状只是摇了摇头,随后看向那两位出声帮腔的学子,眼中多了几分赞许。
“在下鲁国公室,鲁仇予。不知二位兄台尊姓大名?”
韩国学子腼腆一笑,不似之前对辩时的爽朗模样,说道:“韩......韩国,韩非。”
鲁仇予眼睛一亮:“可是韩国公室的那位韩非公子?久仰大名!”
“正是。”
鲁仇予脸色瞬间一喜,看向韩非的目光也变得热切许多。
“那这位兄台呢?”
那名楚国学子面色如常,淡淡回礼:“楚国,李斯。一介布衣,不足挂齿。”
“哦。幸会幸会。”
鲁仇予的笑容淡了几分,虽然还算客气,但那种面对韩非时的热切瞬间消失了。
他只是礼貌地回了一礼,便拉着韩非去讨论别的话题了。
韩国是大国,于中原与魏赵秦交战皆有不落下风之势。
且二人同为姬姓之亲,鲁国当今势弱,未来未尝没有合作守望之机。
打好关系,还是需要的。
至于那个平民?
鲁仇予并未在意许多。
而李斯本人,站在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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