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
他现在不像刚才那会了,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位向来豁达的开国皇帝,此刻眼眶通红,破口大骂:
“乃公的天才少年啊!”
“老天爷你是不是瞎了眼?匈奴那帮狗东西还没杀干净,你把这么个宝贝疙瘩收回去作甚?”
“他这样的英雄,应该在战场上展现更多风华,而不是......”
刘邦抹了一把脸,蹲在地上,看着天幕上霍去病那意气风发的画像,心疼得直抽抽。
“去病,去病......老子还以为这名字能保他长命百岁,结果是拿他的命,去了大汉的病啊!”
长乐宫内,刘邦身影落寞,倍显寂寥。
在文景时空里,两位汉帝也难以相信冠军侯的结局不是陨落在战场,也不是老死于床榻。
刘恒的兴奋劲儿陡然崩断,他像一只发怒的狮子,状态焦躁,却无处释放。
......
西汉,景帝年间
刘启的动作更加干脆利落。
他直接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卷沉重的竹简,刚要往小刘彻身上砸,低头看去,又气愤地从桌上抄起棋盘径直砸去!
“哎哟!父皇您干嘛打我?”
小刘彻被打得抱头鼠窜,一脸委屈地捂着脑袋,又眼含后怕的盯着老爹手里的棋盘。
我嘞个亲爹啊,我是你亲儿子啊!
你看清楚点,我不是吴王世子!
你别拿错东西,进错状态咯!
“干嘛打你?”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皇帝!你就是大汉的天!”
“你既然知道他杀了人,既然知道朝堂上有非议,你为什么不把他关在长安?”
“你把他发配到边疆去,那是让他去送死吗?”
刘启越说越气,又是一脚踹在小刘彻的屁股上。
“你不是挺能吹吗?你不是说能用鹿撞死来搪塞世人吗?你既然能堵住天下人的嘴,为什么护不住一个二十来岁的孩子?”
身为父亲,自然对自己的儿子十分了解。
刘启知道皇十子自幼聪颖,是众皇嗣里最有天赋的那位。
但这个孩子骨子里自小就有着一股倔劲儿,凡是他打定主意的事,没人能够阻止。
所以,刘启还真不信了,若是天幕里那个刘彻力保霍去病,不顾任何非议浪潮的话,就如武帝一意孤行要对作战一般,那庙堂里哪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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