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处置?”
王娡听言心跳不止,频频给儿子使眼色。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年轻又性子急,可别在这时候说出什么不像样混账话。
刘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天幕上那金戈铁马的画面,闪过无数汉武功绩和卫霍战绩。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功业,也是汉家几代人的夙愿。
但当他睁开眼,看到身边哭成泪人的阿娇时,心头忽地一颤。
哎......
刘彻眉头皱成了一团,心中长叹,轻声说道:
“祖母,阿娇与孙儿的感情甚笃。”
“孙儿潜邸时,阿娇就一直陪在孙儿身旁。曾经姑姑抱着孙儿问‘要不要老婆’,孙儿那句‘金屋藏娇’也并非戏言。”
“我二人情谊不只是姊弟之亲,也是相濡以沫的爱人。”
“可是祖母,天幕所言近亲结合,祸延子孙也是字字诛心。孙儿不想让阿娇身上重演孝惠的悲剧......更不想因为家事贻误大汉。”
“孙儿想要卫霍,想要做到天幕上汉武大帝的功业!但孙儿......也不想看着阿娇去死。”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全了夫妻情分,又表了帝王之志。
窦太后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微微颔首:“你父亲选你是没错的。虽有野心,却不失人味儿。”
“我汉家先前没有这样的规矩,才让大汉经历了这等人间悲剧。”
“说来,薄氏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薄氏,是薄太后的族孙女,先帝的皇后,婚后二十余年无所出。
当年也是薄太后为了巩固家族权力,将她嫁给小棋圣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哀家就将规矩在这立下了:汉室以后,五服不得通婚!”
说完,窦太后又唤道:“刘嫖。”
馆陶公主身子一僵,不情不愿地应道:“母亲。”
“母亲也不想拆散这俩孩子,但汉家的社稷江山绝不容耽误。”
“那天幕你也看见了,阿娇若是强占着后位,不仅生不出孩子,最后还要落得个怎样凄惨下场。”
窦太后又语重心长道:“你也是当母亲的人了,就忍心看着你唯一的女儿让流言蜚语折磨成不人不鬼的疯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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