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来了南京行在的一句斥责——‘臣越职,非所宜言’」
「但我并未心冷,三年时间里,我追随张帅和宗帅,以及配合着京西、陕西等路的种帅、李帅等等抗金义士保卫家国。」
「整整三年,宗帅作为开封留守就像一根钉子一样死死抵抗侵略者,率领我等一众孤军将战线逐渐稳定。」
「金军怕了,他们暂退了」
「可没有朝廷的义军又怎能举旗北伐呢?」
低沉的旁白声中,一位老者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
他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却如同一棵苍劲的老松,死死扎根在黄河岸边。
这是宗泽。
画面中,宗泽在军帐中奋笔疾书,一封封请战书如同雪片般飞往那个偏安一隅的小朝廷。
“臣宗泽顿首:金人势成强弩之末,我军士气正旺,正宜渡河决战,迎回二圣,光复河山!”
“臣宗泽再拜:京师乃天下根本,不可久弃,望陛下还都汴梁,以安民心!”
然而,所有的奏章都如泥牛入海。
换来的,只有那个刚刚登基的康王赵构,一次又一次的冷遇与防备。
“宗帅,官家……又驳回了。”
部将捧着圣旨,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宗泽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断成两截。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干枯的手指一遍遍抚摸着黄河以北的大片土地。
那里,是大宋的故土
那里,还有无数翘首以盼的父老乡亲。
“为何……为何啊!”
宗泽声音凄厉。
画面一转,病榻之上。
宗泽已是油尽灯枯,他躺在床上,双眼浑浊却依然死死盯着北方的方向。
岳飞跪在床前,紧紧握着老帅的手,泪流满面。
“鹏举……”
宗泽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老夫……看不到了……”
“但这河......一定要过……”
回光返照般,宗泽突然瞪大双眼,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呐喊:
“过河!”
“过河!!”
“过河!!!”
三声嘶吼过,一代名帅抱着遗憾和愤懑病逝。
「黄河之北,是我的家乡,是我的乡邻与故土,也是大宋无法弥合的悲痛」
「多少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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