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野人,陡然赢得了富贵。
再看天幕里那金人行军,很精锐吗?
如石守信这样的粗人,都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说:哪来的草台班子,看俺率兵冲杀了他们!
估计都不会有人嗤笑石守信不行。
魏仁浦不是赵匡胤的心腹,他是先帝柴荣的心腹,可是他看着天幕依然难受不已。
他生自五代乱世,学成文武艺后为的目的就是再开汉唐太平。
于是,魏仁浦怅然许久,“未见宋人不如金人,未见宋军不如金军,未见宋将不如金将。实则......哎!”
后面的,他也难以再说。
赵匡胤缓回来了心神,接过他的话,愤愤道:
“能为事者为不能为事者束缚,能为将者为不能为将者束缚,呔!”
“这群遇事先怂,先想着逃跑的君臣,真是气煞俺也!”
“哪来的囚囊孬种,真想一刀囊死这群烂货!”
正是他话中的道理。
让天幕里那群在赵匡胤眼中并不算精强的金人,却在彼时的宋朝显得如此高大威猛,不可战胜!
“阿嚏!”
话落,赵匡胤正准备继续看天幕,殿中忽然响起一道极大的喷嚏声,一下子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老三,你作甚?”
赵匡胤不满的看向弟弟赵光义。
“呃.....我也不知为何,可能昨夜中了凉?”
“有病就去看医生!”
赵大嗔怪了句。
......
「靖康二年,冬」
「汴京,破」
天幕上的画面,陡然变成了惨淡的灰白色。
大雪纷飞,掩盖不住那满城的血色。
曾经繁华如梦的东京汴梁,此刻成了修罗场。
断壁残垣间,金兵的狂笑声、战马的嘶鸣声、妇孺的哭喊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悲歌。
「二圣被俘,行“牵羊礼”」
画面极其残忍,却又无比清晰。
宋徽宗和宋钦宗,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宋官家,此刻被剥去了龙袍,赤裸着上身,披着腥膻的羊皮。
脖子上套着绳索,像牲口一样,被金人牵着,一步一叩首,走向金人的太庙。
周围,是无数金兵肆无忌惮的嘲笑和指指点点。
“这就是南朝的皇帝?细皮嫩肉的,还没俺家的羊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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