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提笔,在奏折上轻飘飘写下:
‘燕藩已疯,不足为惧。’
......
这一幕,彻底震碎了天幕下各朝时空中观众们的三观。
虽然画面滑稽,可细想之下,只让人遍体生寒。
一个天潢贵胄,为了活命,为了麻痹敌人,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对自己都能狠到这种程度的人,对别人得狠成什么样?
“难怪燕王朱棣是唯一一个藩王起兵成功之人,这番心性,果真是成大事的啊!”
“好!好一招韬光养晦!”
“能忍胯下之辱,方能成万王之王!”
“这朱老四,是个狠人!”
“啧啧啧,他比勾践还勾践啊。”
......
秦朝
嬴政负手立于大殿,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动容。
“此子,类我。”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纠正了自己的想法:“不,此子之忍,犹在朕之上。”
当年他在赵国为质,虽受尽欺凌,却也不曾受过这等食秽之辱。
大明这位永乐帝,心性之坚,已非人哉。
战国时期
邹城
孟夫子看得胡子直颤,忍不住起立喝彩,他真激动坏了。
“素材!绝佳的素材啊!”
纵观华夏已有的数千年历史,由于之前没有周礼的存在,其中蛮荒参杂,可用的例子实在太少。
以往讲学,也总苦于没有足够震撼的真实例子来佐证“天将降大任”。
舜发于畎亩,胶鬲举于鱼盐……
这些都太远古了,不够劲!
听众们都听烦了,可他除了这些圣贤名人的故事能举引外,也没其他能用的了。
可现在天幕里那位永乐大帝,就给了他绝佳的灵感。
看看人家,难怪是大帝!
堂堂皇子,夺嫡之争,猪圈食秽,终登大宝!
妙啊!
孟夫子连忙抓过刻刀,在竹简上飞快写道:“舜发于畎亩,胶鬲举于鱼盐……”
“……嗟乎我诸夏,大国也!有一朝曰明,有帝曰棣。其心如铁,其志如钢......”
“昔帝起于猪槽,食秽而笑,蒙蔽奸佞,而终御极四海者也……”
“......故天将降大任...”
刻完最后这几个字,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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