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画面中,那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各个时空炸响。
这逻辑闭环了。
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各个时空里整齐划一的喷水声。
大宋
元丰年间。
苏轼正与几位好友泛舟赤壁,兴致正浓,刚举起酒杯吟诵完那句千古名句。
“天涯何处无芳草……”
酒液刚入喉,天幕那句神解释便紧随而至。
“噗——!”
苏轼一口酒水化作雾状,尽数喷在了对面和尚的光头上。
佛印满脸酒渍,淡定地抹了一把脸,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东坡居士,看来这才是你的心声啊。”
“胡说!一派胡言!”
苏轼剧烈咳嗽着,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天幕,手指颤抖。
“老夫的诗意!那是劝人豁达!豁达懂不懂?”
“把芳草比作男子?后世之人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一旁的黄庭坚笑得直不起腰。
“子瞻兄,莫要解释。”
“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如今想来,子瞻兄平日里对那些歌舞伎兴致缺缺,反倒总爱与我等须眉男子抵足而眠,彻夜长谈……”
黄庭坚说着,故作惊恐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拉紧了自己的衣领。
“原来子瞻兄看我们,皆是‘芳草’啊。”
苏轼气得抓起桌上的酒杯就丢了过去。
“滚滚滚!老夫那是惜才!惜才!”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苏轼仰天长啸,恨不得冲进天幕里把那对乱解诗词的男女给揪出来暴打一顿。
这以后让他还怎么直视自己这句诗?
以后再劝慰失意的友人,刚说出前半句,对方是不是就要捂着屁股跑路?
……
大汉
未央宫。
某位刘姓皇帝原本正斜倚在榻上,让自己的美人剥着葡萄。
听到这句解释,他嚼葡萄的动作一顿,随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妙!甚妙!”
老刘家的皇帝推开美人,赤脚踩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原来朕的后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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