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桑田,这句“由你来做”,最终竟成了无法逃脱的宿命。
岂不叹一句,一语成谶!
果然,饭可以乱吃。
话是真不能乱说。
冥冥之中,似有定数一般。
此时,黑屏结束,画面终于再次亮起。
那是一座堂皇却显得有些压抑的宫殿,宫人们低垂着头颅,如木雕般侍立各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屋内的光线太过于昏暗,厚重的帷幔遮挡了大部分光线,仅有一道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投射而来。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将这场景衬托得更为低沉、死寂。
“近前来...”
“靠近前来......”
“再靠近一点...”
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颤巍巍响起,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镜头随着声音缓缓拉近,推向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龙榻。
身着朱色蟒袍、面冠如玉的朱由检,此刻正跪爬在地上。
他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悲痛,闻言后膝行向前挪去,直至靠近龙榻边缘。
那道从窗外射入的光线,恰恰投在了床榻之上,照亮了榻上之人的半边侧脸。
那是大明的主人,天启皇帝朱由校。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颚骨深深下陷,面色蜡黄,气若悬丝。
但他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双臂颤抖着支撑起身体,依靠在床板前。
朱由校在看到跪在地上的弟弟时,竟涌现出一丝柔情。
他艰难地向前伸出了手。
“皇兄要安心养病。”
朱由检近前后,一把抓住兄长伸过来的略显冰凉的手,满脸恳切的关心道。
朱由校闻言,嘴角莞尔。
他深深地看着弟弟那张年轻稚嫩且尚未经历风雨的脸庞,眼神中既有释然,又有深深的担忧。
回光返照般,他苍白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变得气色十足,涌出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吾弟......”
他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庄重。
朱由检垂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恭敬听言。
朱由校温柔地注视着这位即将接替自己背负起这摇摇欲坠江山的信王,一字一句,清晰地,如同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轻声吐道:
“当为尧舜!”
这四个字,在昏暗的大殿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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