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哀嚎,穿着骚包的月白色锦斓袈裟、脖子上挂着鸽子蛋大小玉佛珠的悟德,扑进了房间。
他一把抱住陈邪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靠!”
陈邪被吓了一跳,抽回自己的腿,一脚踹在悟德的肩膀上,满脸嫌弃,“你丫有病吧!把鼻涕往小爷裤腿上蹭?!”
大白和林小蛮闻声也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
看到趴在地上干嚎的悟德,大白忍不住乐了:“嘎嘎嘎!你丫好歹也是上林禅宗正儿八经的佛子,在这都是满地肌肉猛男的自家地盘上,居然哭成这副熊样?”
陈邪重新坐回床上,翘起二郎腿,摸着下巴打量着悟德,一脸幸灾乐祸。
“怎么着?你这是把你们山下哪个尼姑庵的师太肚子搞大了,东窗事发了?”
陈邪挑眉,“还是说,你们方丈,嫌你长得太骚包,准备亲自动手把你给阉了?”
“你大爷的陈邪!小心佛爷我告你毁谤啊!”
悟德气得从地上蹦了起来,扯着嗓子反驳:“佛爷怎么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
“那你哭个屁啊!”
林小蛮翻了个白眼,抱着剑匣靠在门框上,“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悟德一听这话,脸顿时又垮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你们是不懂我现在的处境啊……”悟德唉声叹气。
“这三禅法会,历来是我们上、中、下三林禅宗争夺正统地位的擂台。说白了,就是把三家的天才弟子拉出来溜溜,比个高低!”
悟德揉着锃亮的光头,愁眉苦脸:“关键是,这法会它不是直接上去干架,它得分文斗和武斗啊!”
“武斗倒也罢了,咱们上林禅宗别的不敢吹,论打架,佛爷能把另外两家的秃驴打出屎来!可是……这第一关是文斗,是论佛啊!”
悟德说到这里,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你们也知道我的德行。你让我品个八二年的拉菲,我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可是论佛?!”
“我论他奶奶个腿啊!我连《金刚经》背到哪一页都不知道!”
悟德死死抱住陈邪的大腿:“老陈,中林和下林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雪藏的佛子都是熟读佛门三千经卷的辩经狂魔!我要是上了台,三句话辩不过人家,丢了宗门的脸面,方丈真会把我倒吊在后山,用大悲手抽我整整一百年啊!”
听完悟德的哭诉,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